，就算大功告成了。

“我吃饱了，这下你没话可说了吧？”

“你吃饱是为了你自己，你不是说，向来你事不为任何人的吗？”

“你…”他堵得她哑无言，只好用神瞪向他。气死了！早知刚才就不吃了，明知他是激将法，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顺气，休息一下吧，你吃这么快，胃一定很不舒服。”

“少我，我自己懂得怎么照顾自己。对了，我还不认识你是谁咧？我只知你是小陆的同事。”

“我叫李德，大家都叫我阿德。”他很兴，她主动想认识他了。

“阿德！好，阿德，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关心我，还一路的跟着我！”

“我…”说他对她暗生情悻，别有所图吗？他说不，在她发生这个事情后，一切更不宜明说了。“你算是小陆的朋友嘛，就算不是，任谁看到你那样莽莽撞撞的冲去，也会担心你的安危，跟在你后的。”

“是吗？”她有不能认同他的说法，现在的人自扫门前雪，能够少一事就少一事的，谁会像他这样？“不过算了，这不是重，我最主要的是想要知，你为什么要去查杜信？是谁雇你的？”

“这个…”完了！懊来的还是来了，可以欺瞒吗？他又有什么好理由来骗她呢？如果被拆穿了，岂不是更糟！

“你说啊！当我是朋友，就不该有商业机密方面的问题。”

朋友？她很聪明，知他招架不住这两个字。

“其实…没人雇我们查他，我们要查的人…是你。”

看着她的脸瞬间变了，那份冷漠和淡然，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

“是谁雇你查我？”她微微颤抖的问。

“是…”他看了看她，以非常困难的语气说：“你的母亲，裘玉蝶小。”

闻言，她像是呆住了，茫然的注视着李德，随即脸上布满惊讶、不解、痛心的复杂神。其实，在他还没有告诉她这个答案之前，她也已经猜到，只是经由他亲说，她还是有些措手不及。

眨了一下双，她想把盈满在眶的泪留住，不让它下来。

她不能哭！一向而又好的她，不允许自己在别人的面前泪，尤其还是因为她的母亲…

“你母亲为什么要查你，我一都不知，后来我发现杜信是个有妇之夫后，我还以为是你母亲反对你和他在一起，所以你们暗中来往，你母亲有所怀疑，才因此找上我们，殊不知，并不是我以为的那样。”

“她查我，并不是因为他是个有妇之夫，而是因为他是个男人，你懂不懂？”

李德摇，他一都不懂，男人？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