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要倒了。“自己的女儿？他竟然对你说『自己的女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恩熙冷静地对她说：“有很多事情你并不知…”

“什么事情我不知？你这是什么意思？”恬秀脸一变。“难你真的是我爸的女儿吗？！”

“今天我已经很累，我不想再说了…”

“为什么不说？你怕什么？！”

“我不是怕，我也不必怕你，但是有些事情你不知会比知更好。”她转走公寓，不想再跟恬秀多说。

“例如什么事？”恬秀追上去，挡住恩熙的路。“你把话说清楚再走！”

恩熙看着她。“你的脾气怎么跟以前一样，都没有变。”

恬秀倔地瞪着她。“你说这个什么？我现在不是跟你讨论我的脾气，你不要岔开话题！”

恩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说：“我记得你说过，毕业以后不想再修，现在你还在念书吗？”

“我叫你不要岔开话题，不要讨论我的事！”恬秀的气很差：“李恩熙，你到底要不要把话说清楚？！”

“好，”恩熙脆面对她。“你想讨论什么？讨论所有你不清楚的事情吗？”

“对，今天你最好把话讲清楚！”

“还有什么要讲清楚的？”恩熙的态度很平静。“刚才你不是已经听得很清楚了吗？”

恬秀瞪大睛。“你说什么？”

“我说的不清楚吗？如果我说的不清楚，刚才你父亲也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像绕令一样，对付恬秀的死缠烂打。

恬秀的睛越瞪越大。“如果你真的是我爸的女儿，这么说，你竟然是我的吗？！”恬秀的眶突然泛红，然后大声对恩熙喊：“李恩熙，你敢承认你是我的亲吗？！”

恩熙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应。

“不，一定不是的！”恬秀突然笑来。“真可笑，你怎么可能会是我的？你怎么可能会是我的亲呢？！”她又哭又笑，脱序的表情本不试曝制。

看到她的样，恩熙的心下来。“如果你不能接受，那么你就当作我本不是你的就可以了。”

“等一下！”恬秀叫住她。“你是什么意思？难你真的是我的？”

恩熙不再说话。

恬秀用力眨睛，好像希望这是一场梦，她要赶清醒。“你…你怎么会是我爸的女儿？你跟姜阿姨又是什么关系？姜阿姨为什么跟我爸一起来找你，还一直握着你的手，好像非常疼你的样？！”

“就算我想告诉你，也不知从何说起。”叹了一气，恩熙对她说：“你不要再问了。我已经说过，如果你不能接受，就直接当作没有这回事就好，这样不是很简单吗？何必让自己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