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能抚平的，但是对于您亲手抚养长大的儿，难您能真的恨他吗？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您的儿，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因为朝夕相，你们之间厚的母亲情，本就没办法忽略。”

姜羽娴闭上睛，然后重重地吐了一气。“我的确不能否认，你说的全都是事实。”张开，她的表情很沉重。“但我只是一个平凡人，我真的没有办法现在上忘记过去。”

恩熙屏息，无言地望着姜羽娴。

“不过，”姜羽娴思的笑容，尽管她的样看起来很疲惫。“我没想到我的女儿竟然愿意原谅我。既然你都能到，我好像也应该忘掉过去不愉快的事情，否则我不是连自己的女儿都不如了吗？”她对恩熙这么说。

恩熙了一气，她虽然笑容，泪却涌眶里。

姜羽娴握住恩熙的手，恳切地说：“我不敢再奢求，你现在就叫我一声『妈』。可是我会耐心等待，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一定会等到我自己的女儿，开叫我一声『妈』。”

恩熙的泪已经掉下来。

母女俩再一次泪相望，却也说不一句话。

宋牧桥看着她们母女，他沉重的心情总算暂时轻松。

＊＊＊--＊＊＊--＊＊＊--＊＊＊

送两人到公寓楼下，姜羽娴站在门握住恩熙的手，然后对她说：“以后我可以来看你吗？”

恩熙笑了笑，对她。

“我也可以来看你吗？”宋牧桥忍不住说。

恩熙看着他，过一会儿才。“当然可以。”

“你还会不会怪我？”宋牧桥问。

“之前我的确不原谅您，因为那个时候我兼了好几个工作，好不容易才能念书，可是您却让我失去这个读书的机会。”

宋牧桥垂下。“我…”

“没关系。”她说。

宋牧桥抬起。

“已经没有关系了。”恩熙笑了笑。“也许对我来说，这其实是个转机。如果不是因为我失学，可能一辈都不会想到要去国外念书。”

虽然恩熙这么说，宋牧桥的表情还是很后悔。“不怎么样，我竟然对自己的女儿这事，我不会原谅自己。”

恩熙言又止地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宋牧桥问她。

“您可以来看我，只要不要再提以前的事就好。”

宋牧桥别开，不置可否。

“反正都已经过去了，以前的事情我们都忘记，以后您不要再那么凶、那么霸，那么我看到您的时候，就可以跟您笑。”她说。

姜羽娴抿起嘴，好像要笑来。

宋牧桥咳了一声，被恩熙说他很凶又很霸，他有不自在却又不能生气，何况他现在一气都没有了！

“好了，你先上楼，我们就开车回去。”

“没关系，我等你们离开再上楼。”

宋牧桥没有再持，因为他发现这个女儿的脾气比他还固执。

看着车开走，恩熙才转走回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