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为这样的肢亲密而顿无措，左手缠上他后腰，右手掌心平放膛，脸容贴近臆，她喜靠在他，倾听他沈稳的心。

“芽儿，从今天开始，我每天念一首诗给你听。”

他发现了，他送她的簪，她每天都簪在发上，从没换过。他给她的，是那么少，教她只能在有限的温情中一再回味。

于是，他开始会不期然送她一些小东西，有时是女儿家的小饰品，有时是逛街顺手买下的新奇古玩，在路上见着了哪个女孩家衣裳样式不错，他会问哪儿的，然后也请来师傅为她裁几件…对了，他还买胭脂粉。

犹记当时，她面无表情回他：“我没空抹胭脂。”

“我看。”

“…”于是，他又留意到，朱上淡淡妆的泽，教他每每有俯轻尝的冲动。

女为悦己者容啊，她的心思，那样明显。

他心里明白，即使这一刻她依然没表示什么，但他为她念的每一首诗，她必然会悄悄典藏在心底，独自一人时才来再三回味。

“结发为夫妻，恩两不疑。”他淡淡哼，轻扫过螓首、蛾眉。“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每念一句，细雨般绵柔的吻便落在容。“征夫怀往路，起视夜何其…”

她有些怔愣，没料到他的会是情诗。

结发…夫妻。在他中，他们算是恩吗？

浅浅的低，代她这些年的等待，以及心意。“努力华，莫忘乐时。生当复来归，死当…”随着益发温存的拂吻，她恍似受到蛊惑，眸缓缓垂敛，等待承接他的怜…

“长相思。”随着语句的收尾，浅啄的往下压，四片贴合，好似同时烙下承诺。

“哗！”诧异的惊叹声自雕窗响起，即使是聋恐怕都听得分明，更别提陆君遥这耳聪目明的习武之人。

小两迅速分开，有志一同地撇看往窗外浮的两颗人。

第二次了…孟心芽很难不脸红。

“呃…这个…”陆君遥清了清咙，试图说些什么打破尴尬。“福伯，你…几时来的？”

“刚来、刚来，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继续嘛，我只是路过，当我不存在。”老人家摇摆手，粉饰太平。

“哪有？福爷爷，我们明明来很久了，还听爹念完整整一首诗…”小嘴被掩住，诚实过的陆家二小立时被“灭”

“我们先走一步了，该什么的就什么，尽情发挥，别让我们给打搅了啊！”咿唔声愈飘愈远，似在抗议壮志未酬。

“…”房内两人面面相觑，无言了好半晌…“你要继续吗？”当事人总要给她尊重一下，虽然料到她又会去研究木门的雕镂纹路。

乎意料地，她抬起，眸晶灿动人，直视着他。“如果我说，我想继续呢？”

应该，不会再有人打搅了…吧？

她不要像上回，那觉就好像、好像…看到一笔利惊人的生意，当下没上去，让别人赚走了，才来懊恼不已…

她那鼓足了勇气的模样，好可。他探手轻掬容，用不着她邀请，他也渴望极了一亲芳泽…

“啊！”这一次，是门边。

“福爷爷，你挡到我了啦。”

“嘘，不要吵。”

“那你分人家看嘛。”

“就是现在了，快，给她亲下去！”简直兴奋得过分，只差没摇旗吶喊助阵。

“啊啊啊，压到人家的脸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