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我，我再转赠给佟老板，大家就当个朋友。”

“不，这只是一张难登大雅之堂的旧作，我不可能售、也不可能给人。”凌霄丝毫不肯退让。“文修，把这张画拿去理掉。”

“凌霄，你…”李天禄气得一血都快来了。宁愿丢掉都不愿给人，摆明了就是要佟老板和自己难看啊！

“无妨。”佟老板以指尖敲了敲自己的眉心，咧无所谓的笑。“李公，是我们贸然来访，失礼在先，既然凌画师不打算割，那就不勉了。”

“我累了，先失陪了。”凌霄亦无心再和他们继续周旋，只简单代几句就转离开了。“文修，代我送客。”

“是，师傅。”

等到凌霄离开后，常文修一脸尴尬无奈地看着李天禄和佟老板，更不知要怎么开向对方取画。这位佟老板明明这么喜这幅画，但师傅却偏偏要自己拿去理掉，真是难为人啊！

“常文修！”确定凌霄离开后，李天禄上对常文修板起了面孔。“你师傅说的理掉，是烧掉还是扔掉？”

“…师傅不要的画稿，都会要我们拿去烧掉。”常文修老实回答。

李天禄听到这里，松了一气，心中同时有了计画，他踏前一步拉住常文修说：“那么，这幅画你就当作已经烧掉了，听懂了吗？”

“这…这不妥，师傅要是知了会…”常文修上吓白了脸。

“会、会、会怎么样？啊！我告诉你，要是你不照我说的话去，你那个不知变通、脾气又臭又的师傅会更惨！我告诉过你，佟老板绝对不能得罪，现在好了，他宁愿把画烧掉也不肯卖人，他当真想毁了自己的前途不成？”李天禄加重威胁的语气。“再说，凌霄只会当你把画烧掉了，不可能真叫你拿灰烬回去确认对吧！你让佟老板把画带走，圆了这笔易，明白吗？”

“这…可是…”常文修抖得更厉害了。

“常文修，你知佟老板的后台有多少吗？随便说个名字都可以吓死你这个蠢！”李天禄更加夸大地威胁。“你脑袋放灵光！照我说的话去，凌霄不但不会知，连这个大人咱们也不得罪，这是两全的办法。”

常文修不知所措，不敢多看李天禄凶神恶煞的脸，只好转而看向俊的佟老板，好半晌后，才吞吞吐吐地问：“佟老板，您…您真的这么喜我师傅这幅旧作吗？您是一位画、珍惜画作的人吗？”

李天禄恶狠狠地瞪了常文修一。蠢！要他给画，哪来这么多废话。

“小兄弟，我确实很喜这幅画，如果凌画师愿意割，佟某一定会小心珍藏的。”佟老板微笑回答。

虽然不懂师傅为何持不愿卖画，但这个佟老板左看右看都是个斯文俊的风雅人士，虽是一幅旧作，但他一定会好好珍藏吧！

“那…那这幅画您就拿去吧！”常文修思索片刻后，生平第一个忤逆凌霄的决定。

“真的？”佟老板双一亮，十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