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的才情和个，我想看的，并不是名满全京城画师的画作，而是凌霄这位画师真正的画作。”

“这个嘛…”李天禄听得似懂非懂，再次埋首于画堆中，开始找寻泛黄的旧画卷，越黄、越老旧的，应该就是佟老板要找的图吧！“这张，佟老板，您瞧瞧这张够旧、够古老了吧！”

李天禄将他找到的一幅泛黄的画卷摊开，由于上面堆满了灰尘、只隐约看得画中是一位女，这幅画中人，不是廓、笔或是用，都比不上摊在桌上的其他画作。

“嗯…”佟老板将画卷接过，低欣赏了好一会，最后满意的微笑。“我喜这张。”

“啊？佟老板你在开玩笑吧？”李天禄张大嘴。在这桌上少说有四、五十张凌霄画的女图，佟老板却偏偏挑了一张人看不清楚，廓、颜都褪得差不多的旧图，真是让人想不透！“真要这张？这不好吧！这张画像颜掉了、纸也黄了，里面画的也不是什么绝人，这不妥吧！”

据他所知，佟老板是代替某位权贵寻求画师，换句话说，他买下的图跟著会送到对方手上鉴赏、再评断是否要找凌霄画图，再怎么样也不应该挑一张又旧又过时的画像啊！

“就是这张，事实上，这是所有的画像中我最喜的一张。”佟老板笑着继续说：“其他的画像则矣，但似乎少了些什么。”

“佟老板，您这话我就不懂了。”李天禄搔搔。

全京城都知凌霄擅长画女人，他为女人画的画像用饱满、笔细腻，连最难掌握的神韵都绘制得维妙维肖，这可是经年累月所累积下的功夫，怎地他偏偏喜以前的旧画呢？

“李公不需要懂。”佟老板微笑。“我就想买这幅画，不知…”

“不卖。”突兀的拒绝声，打断了佟老板说到一半的话，后者闻声抬，见到了沉着脸走的凌霄。

“呦！凌霄，你可来了！”李天禄堆起笑脸迎，却忍不住拼命探看向凌霄的后面。那个惊艳京城的梦姬呢？不知凌霄把人藏到哪去了？

“李天禄，别把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往我宅里带。”凌霄以不耐烦的语气开，他不这个年轻的佟老板是谁、后台有多，他直觉就是不喜。这人挑剔了半天居然选了一张过去的旧作，表面上说什么以前的图才看得画者的才情和个，实际上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他现在的画比不上过去的画、越画越糟糕的意思，既然如此瞧不起人，他也无须客了。

“这位就是名满京城的画师凌霄？幸会。”佟老板不在乎凌霄无意掩饰的敌意，依然笑着拱手示意。

“哎！凌霄你怎么这么说话？”李天禄急急忙忙地开打圆场。这家伙怎么搞的？明明和梦姬销魂了三天，怎么火气还是这么大？“这位佟老板可是慕名而来，想买你的画，将来他可是会推荐…”

“不卖，你们可以走了。”凌霄直接挥手赶人。

“凌霄，你…”李天禄又气又急，在两方都不能得罪的情况下，急得都快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