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自从姜达人死后，他就自诩为姜瑾人的代理哥哥，跟前跟后保护她。

她想着该如何措词，毕竟，要一个八岁孩在这么短的时间完全明白所谓生离死别并非容易的事。

“嗯…钧钧，小瑾很可，妈妈也很喜她，可是，我们家已经有和你了啊！而且，小瑾生病了，我们没有办法照顾她。”

“妈妈，我会帮忙啊！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的！”

“嗯，我知钧钧很乖，可以当好哥哥，可是小瑾的病和你平常的冒不一样，她太害怕太难过了，所以心理生病了，我们必须要让专门的医生来治疗她。”

“专门的医生？”陈维钧仰着小小的脑袋看着妈妈。

“是啊！”陈母牵起他的手，慢慢往家门方向走去“和钧钧平常看的医生不一样，是专门治疗心理疾病的！”

“妈妈…”小男孩抹去泪。

“嗯？”

“我长大以后，要当心理医生，我要把小瑾的病治好，让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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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吗？”陈维钧问。

梁善善看着陈家台上一只打盹儿的老狗，它真的很老了，灰败，眉和胡须都已是银白，耳朵无力下垂，但十分清洁净，显然被照顾的很好。

迎上陈维钧一脸期待的神，她歉赧地摇摇。

“哈、哈哈，哎呀，我真迷糊，”陈维钧尴尬讪笑“我忘了，当年你捡它的时候，它还是一只未满月的狗宝宝呢！现在都已经是条超级老狗了，呵呵！”

“它？它是那只小狈狗？”梁善善惊异的蹲下，摸了摸狗儿，它被惊动地抬起来，看着来者何人。

“它一定还记得你，因为你一都没变，那天在医院，我一就认是你！”陈维钧兴奋的说。

可老狗只朝着主人方向抬了抬尾，然后垂下继续养神。

“陈大哥，我想它大概从来没有记得过我吧！”梁善善对着他微笑“事实上，我也差忘记它了。”

“不会的，那时你住在我们家的时候，每天都抱着它，一步都不肯离开它的，它一定知你的！”

“就算那时知，过了那么久，记忆还是会被取代的，”梁善善拍着狗狗背脊，若有所思。

“小…不，善善，”陈维钧适应着用她现在的名唤她“对不起，我是不是让你想到难过的回忆了？”

“唔…”梁善善摇“回忆没有快乐或难过之分，所有的过去，都是一力量。”

“力量？”

“对啊！”站起来，理了理自己有些绉褶的衣服，很自然接“我现在站在这里，背后是我所有过去，就因为有那些过程，人才开始有重量，才能走得稳稳的，一步一步，向未来前。”

她向他齿微笑“这是我养母告诉我的，很吧！”

恍然，在陈维钧的视线中，五岁的姜瑾人和二十三岁的梁善善相重叠，一样的甜笑容，一样无心机的天使表情，但是，有些东西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