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小指的左手。

严开大惊失“小绮，你…天呐，这…”哑无言。

抬看他，心底激他无所掩饰的关切。“我当它是个印记，如果我可以重生，就从这里开始。严开，我一路跌跌撞撞的走来，只有你始终不曾真正离弃我，我今天来，是想请求你的原谅，为以前、全、所有…”

“对不起，我、对不起！对不起…”

仿佛回到从前，小罗绮每回受到母亲无缘故地气责打，总是这般喊着；她的生命，往往先学会告饶的姿势，然后许久后才能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别说抱歉！我没怪过你。”严开轻轻搂着罗起，像呵护自己的小妹妹，罗起起先僵着，不敢相信严开的温是给她的。

直到严开喟叹“我们之间永远都有一条线，断不掉的。”她才痛哭失声，哭得悲切，哭得酣然。

“我现在正在戒毒，和小万还有爸爸住在一起，”罗起说：“爸爸的病是好不了了，他说，想再看看我站在舞台上的风光模样！”

“公司愿意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自己也写了曲，虽然不是很好，但这次真的是我自己写的。帮我填词好吗？开，我想完成爸爸的心愿，就只这样。”

严开想起罗起那当了一辈三演员的父亲，这些年他偶会觉得，年轻的罗绮执意想在演艺圈成名，或许是要为最疼她的父亲怨气！

他回给罗起一个久违笑容。“好！你什么时候要？”

夜，严开来到许久不曾停驻的工作室，轻开灯，亮了这明该熟悉又忽觉陌生的场域。

虽然答应了罗起，但一时间还没有灵，随手翻起架上的古典唱片，不自觉便放起当年母亲病中最的旋律：莫札特的“安魂曲”

沉浸乐音，严开蓦然想起日间与罗起的最后对话。

“开，还好吗？有空去医院检查检查，胃的老病总不能老拖着…”

“放心吧！我边有个超级家婆，担心我的衣比她自己还张，现在我三餐正常，怎么还会有病？”

“那就好！”罗起似乎吁了一气：“无论如何，我祝你幸福，永远。”

“你也是，要幸福的好好活着喔！”他对她，也对自己说。

“安魂曲”沉沉作响，激动不失昂，不似生命终结，倒似巅峰盛，瞬间凝住；然后日久弥新，簌簌回。

他想起梁善善，想起生与死，想起世纪之末与新的替…

写歌十年，他重新确认当年不被认可的自我；现在的他终于勇于承认，他写的是情，是…

是呕心沥血也是刻骨铭心。

＊＊＊＊＊＊--＊＊＊

“请问，廖太太现在情况怎样？”

梁善善上前向一名刚从手术室走来的护士探询。

三个小时前，她接到一通来自廖喜儿哭啼啼的电话，然后就随着载了廖家母女的救护车来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