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过去看球赛。”

“妈，如果你别唠叨，不准他吃爆米，不准他把脚架在你的宝贝咖啡桌上，或许他就会留在屋里。”

有时候，梅琪忍不住纳闷父亲如何容忍和她相四十多年，她自己才到五分钟左右，却已经心浮气躁。

“呃，你不是回家来听这些的。”菲娜的语气显示还有更多的下文。“你何不先将行李拿上楼，等我摆好桌再叫你？”

梅琪真想说她要住家，可是菲娜的独裁不容置之不理。即使年近四十，她仍缺乏抗拒的勇气。

她卧室的布置仍然维持原样，往日的记忆引起一渴望，梅琪踱至窗前，俯瞰整齐的后院。

菲力，我好想你。有你在边，面对母亲会容易多了。

她叹气放下窗帘，俯解开行李。

衣橱里面挂着一些父亲的旧衣服，还有一个塑胶，里面是她参加毕业舞会的粉红衣服。当年瑞克要求她穿粉红礼服，并且送她一串粉红茶编成的环在手腕上。

瑞克结婚了，而你竟然像个中年白痴一样，呆呆瞪着发霉的旧衣。

她换下亚麻旅行服，换上崭新的仔搭短上衣，间系条棉方巾，一副菱形大耳环在耳际晃呀晃。

才厨房，菲娜瞥她一。“这打扮不嫌太年轻了吗，亲的？”

梅琪打量自己一。“标签上没有限制购买者的年龄。”

“亲的，人到中年还尝试扮成少女，看起来会很可笑。”

梅琪气得肝火上升，如果再不离开，她可能会爆发开来，得以后四天犬不宁。

“晚上我要去家，她不会在意我怎么打扮自己。”

“去家？才刚回来就要去！我真不懂你！”

妈，我确信你的确不了解，梅琪心想，转走向后门，能逃开几分钟也好。

梅琪在后院漫步，然后走车库，车库的地面净得不得了，电视就放在新建的木架上。

可怜的父亲。

后门传来菲娜的呼喊声。“亲的，你到菜园替我采些新鲜的番茄来。”

梅琪摘两颗番茄送到厨房门，门前在鞋垫上鞋底时，菲娜突然大叫：“鞋脱掉，亲的，地板昨天才上蜡。”

罗伊到家时，梅琪已几近爆发边缘。她从车库迎向他，和他手勾着手一起走向大门。

“真兴你来迎接我。”

她微笑地他的手臂，绷的神经缓和了一些。

“啊，爹地！”她叹气，仰首望天。

“你妈大概被你吓坏了。”

“她说差被吓得心脏病发。”

“她那人不会有心脏病，连心脏病都受不了她。”

“你迟到了，罗伊。”菲娜打开纱门，不耐地指指他手中的东西。“我还得炸排，赶把东西送来。”

他将东西递过去，她立即转离开，罗伊独自站在门，肩一耸，无奈地一笑置之。

“来吧，”梅琪说。“让我看看你的新工作室有什么东西。”

堡作室内充满木柴的清香，梅琪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让她那般对待你，爹地？”

“唉，你妈是个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