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女儿又严又张，到一九八六、一九九六年都不会变！”她挤不自然的笑容。

“哦！是这样吗？”他耸耸肩。“我们程家没有女儿，我不知还有这样的事！”

“而且…你也没得到我同意，怎可就这么到我家？”她故作轻松。

“你同意吗？什么时候我才可以去？”他半开玩笑地。

“十年吧！”她也不认真。

汽车驶向速公路，向车外望望，陌生的地方，陌生的街。郊外？他要带她到哪儿去？

“这条路能把我们带到哪里？”她问得技巧。

“你猜呢？”他在笑。“天边？或彩虹尽端？”

“都不像呢！”她也不蠢。“我们这样平凡的人，怎到那丽的地方？”

“谦虚是德！”他望着她。“我们去到的会是一个世外桃源，宁静而丽！”

“有这样的地方？在台北附近？”她不能置信。

“很快，它就会现在你面前！”他平稳地握着驾驶盘。“如果你觉得累，可以靠着睡一阵，大概还要走四十分钟，到了我会叫醒你！”

“那地方很神秘吗？名字却不能说？”她也笑了。离开了台北，她人也显得轻松好多。

“说了就使你失去幻想的快乐！”他摇。“你幻想吗？造梦吗？”

“问得不聪明，有不幻想、不造梦的女孩？”她反问。

“我对女孩没经验，”他笑起来。“惟一熟悉又最接近的是母亲，可是母亲不幻想不造梦！”

“她已超过了幻想和造梦的年龄啊！”她嚷。她几乎已完全当他是朋友了。

“耐雪，你相信男孩也造梦，也幻想吗？”他说。

“你吗？”她用手掠一掠发，很的一个姿势，又绝不作，自然而潇洒。“男孩梦也梦见事业，幻想…也是名成利就！”

“说得我又俗又铜臭，”他故意叹了一气。“在你里我是这么差劲吗？”

“这那儿是差劲呢？难男孩也梦情？也幻想风雪月？”

他思索了一阵，不，了一会儿神。

“世界上没有人不梦想情，是不是？”他说。

她一窒，不敢再接腔。再说下去…她怕不可收拾。

“你一直在台湾念书，事吗？”她聪明地转开话题。

他扬一扬右手，她看见一个设计巧的戒指。

“我曾了两年时间去买回这个戒指！”他说得幽默，也有一丝自嘲。

“国？”她再问。不是关心，这个题目不伤大雅。

“很世俗的一个地方！”他不置可否。“度质享受，张的生活，烈的竞争，到都是压力！”

“怎么这样说？台湾的年轻人谁不向往那儿？”她说。

“向往是一回事？去到那儿实际上又是另一回事，”他摇，很认真地。“想象往往是最好，最如意的！”

“这是留学回来的人说风凉话吗？”她笑起来。

“绝不是风凉话，我是那人吗？”他轻轻叹一气。“我弟弟比我聪明，他就不选择留学，他将来的发展一定比我快！”

“你弟弟也大学毕业了？”她随问。

“两年了…哦！你或许会知他，他在你以前的大学助教，”他也顺说“你是中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