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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4/5)

古典音乐的人那样抗拒行,行音乐有个好,就是普及。音乐是个旅程,每个人也许都曾经被一一支行曲动过。这支歌陪着他们成长,也陪着他们老去,然后,在人生某个不经意的时刻,同一支歌会唤回了所有的往事。

敦的时候,她和望月经常躲在宿舍房间里偷偷听“辣妹”两个人还学着辣妹的唱腔,把睡裙撩到大上,舞。她只是没想过会站在舞台上唱歌。

这个女孩从来不需要选择自己的命运。3岁那年,妈妈发现了她的音乐天分,把她送到夏绿萍那里学琴。8岁那年,她拿了奖学金去英国。在她年轻的生命里,最沉痛的打击是父母离婚,那也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然后有天,命运把她送回她生的地方,童年那些无忧的日已经远远一去不可回了。

此刻,命运又向她招手,而且是在她老师的墓地里。她从未了解命运的奥秘,然而,当机缘之鸟翩然降落在她的肩上,她不禁再三回首。或许,她可以一些好音乐,这些音乐将来会成为别人的回忆,唤回生命中好的时光。而且,她还能赚一钱,救救她那个太任的妈妈。

林孟如带着李瑶写的歌去找一个人。她走一间位于一幢大厦2O楼的录音室。录音室里,有个男人蜷缩在一张短沙发上睡觉,上穿着一件黑衣。林孟如坐到他脚边,拍了拍他的大。男人朦朦胧胧地醒转过来。林孟如把曲谱递给他,说:

“这两首歌写得怎么样?”

男人坐直疲倦的睛,一边看歌谱一边伸手去拿那杯放在旁边的,凉了的咖啡。

“谁写的?写得不错。”他呷了一咖啡,说。

“是个女孩。”她回答。

“她是什么人?”

“我的师妹,英国皇家音乐学院钢琴系毕业。她的嗓不错,我想你捧红她。”

“她长什么样?”

“很快你便知。”她一边说一边帮他扣好衣上松开了的三颗钮扣。

她和他之间有一昧的余情。

这个双布满血丝,糟糟,胡没刮,看来已经几天没离开过录音室的男人名叫胡桑,在德国学音乐。他是她的旧情人。他监制过许多的唱片,名字一度炙手可。曾几何时,她为他的才华倾倒,他们地相过。

7年前,他为她离开了太太和儿。那时,她才23岁,他33。她终于得到她想望的男人;可是,得到了,又是另一回事。在生命里逝,在期待落空的每一个瞬间逝,也随着她的成长而逝。

他不再是她心中那个神圣而大的形象,不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情人。从前,她总觉得自己不上他,她得不断步以免跟他距离太远。后来才发现,不取的那个人是他。终于她明白,她需要的,是这个男人的缺席,而不是他的在场。

她知惟有胡桑能帮李瑶,李瑶需要他,他也需要李瑶。他的事业已经今非昔比了。

胡桑看着那两页歌谱,他没想过对她说不。他着面前这个女人,有些人注定是另一个人的死,林孟如是他的死。分手4年了,他依然像过去一样着她,依然在夜里思念她。他甚至能够为她死,何况是要在事业上帮她一把?他听说她在新公司里并不如意。他太知了,她好的外表只是用来掩饰脆弱的自我,她老是怀疑自己不够好,不值得,惟有不断前,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只要他还有一气,他会守护在她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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