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接着我上就挨了一下，后来什么都不知了。”

“好了，简明扼要。只是你当时是从熟睡中被吵醒的，那会不会你听到那声音时，还没完全清醒过来，或者说没完全听清楚？”

“尊敬的夫人，很抱歉，我当时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就是麦格列先生，那个苏格兰人的，不会错。”

“那么如果你再听到那个声音，能上辨认来吗？”梅随意地问了一句。

“那当然。”

“很好！你能指哪个声音是拉克·麦格列的，是吗？”

“哪个声音？”威尔皱着眉重复了一句。

梅向一个仆人示意，那人穿过客厅打开了一间侧房的门。从门望去，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些豪华的摆设。

金白利没顾得上看那间房，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威尔·艾伯斯。只见他的眉皱得更了。显然他对前的事还摸不着脑，也不知要他什么。当听到第一个声音时，艾伯斯瞪大了双，脸一下苍白了。

“你听到的声音是我的吗，小伙？如果是的话，就说是。”

“年轻人，那天晚上你听到的是我的声音吗？别犹豫，我想我已经被人指控了，情况不会比这更糟了。”

“也许你听到的声音是我的，小伙？正如事情所发生的那样，我喜那几匹和打你的脑袋。”

“噢，你也许是听到我的声音吧？我的声音很容易辨认，大伙都说要认错我的声音还真不容易。”

金白利惊愕不已。这四个人的声音无论在语调，音上都截然不同，没有两个声音听起来会有相像之。如果艾伯斯以前确实听过拉克讲话，那么他不费灰之力就可以选中第三个声音。

但他却木讷地站着，那双蓝的鹰大睁着，满脸写满了恐惧，一言不发。在金白利看来，他的缄默刚好证明了他的胆怯。他很清楚一旦指错，他就会在劫难逃。

梅看透了他的心思，脸上了一丝胜利的微笑，她追问：“好了，艾伯斯先生，到底是哪一个？你在被打之前。在厩里听到的是哪一个声音？”

艾伯斯心慌意，结结地说：“麦…麦格列先生，

也…在里面？”

梅扬了扬眉：“我正要问你呢？”

艾伯斯脸更暗了：“嗯，是的，我听到了他的声音。没错只是…只是顺序…您知我不善于数数。如果让我看到他们，那一定会把他指来。”

“艾伯斯先生，那就失去这么的意义了。”梅决地说。“麦格列先生材魁梧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再说了，如果你过去没有见过他本人，那天晚上怎么会认得他呢？”

艾伯斯赶忙改，大声嚷：“对极了，那天晚上我确实认了他！那么我们这样还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