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迈，守在家里等候丈夫归来。”

“你要远门连一声代都没有，而且一去就是十天，我待在府里都快闷疯了。”她瘪起小嘴，控诉兼埋怨地说。

“我什么不必向你代，倒是你，该好好学习一下女人的三从四德才是真的。”他嘲讽地看着她。

“你本不懂什么是夫妻的意义。”她气愤嚷嚷。

“喔？愿闻其详。”他用睥睨的神嘲笑望着她。

“夫妻间应是同心齐力，相互尊重的。”她一本正经说。

“没错，丈夫什么、妻就什么，更该尊重丈夫，一切以丈夫的意见为重。”他认同的。

“要相互信任。”她抱著想渡化铁石心的慈悲心继续说著。

“说得对极了，丈夫门不该过问，信任丈夫在外的一切行为，安安分分守在家里相夫教。”他总算一难得的笑容。

“…”她突然怀疑，她会不会本是对弹琴？

“更要相互谅。”她鼓著小脸，近乎生气的说。

“对，就因为丈夫在外为生意忙碌，当妻的才更该守在家里，不给丈夫添麻烦，让他无后顾之忧。”

他扬起骄傲的微笑，几乎想为自己下的完注解暍采。

对，这才是女人唯一的价值，也是他娶她的目的，她最好趁早明白这一。

“你要的本不是妻，而是一个唯唯诺诺、只会听话的应声虫。”孙兰娘气愤的小拳。

“没错。”她有这个自知之明最好。

“我只要一个能替我生孩，而且不吵不闹、不会涉我的女人。”

他的话宛如一记响雷，震得孙兰娘脑嗡嗡作响。

“不论是谁都可以？”她木然低喃。

也就是说，她的存在、她孙兰娘这个人对他而言，本是没有意义的？

他只是想找寻一个符合他需要的人选，所以，她才会成为沐家少夫人。没有她，他还是会找到另一个合适的人来替这个位置，成为他的妻，与他有肌肤之亲、为他生孩…

一想到房那夜，两人那样亲昵、忘我的，只属于夫妻间的私密，却不代表任何意义…她突然觉得好心痛。

原来，他的妻是任谁都可以取代的，而不是因为她有多特别，在他心中占有某些分量。

她备受打击的表情，让沐蟀残忍的冷笑。

他恍然大悟，原来跟她转弯抹角没有用，话早该挑明说清楚的。

“如果你还是不明白，那我可以把话再说得更清楚些。”

“什么意思？”她的背脊突然窜过一阵凉！

突然间，她竟恐惧在那双不可测的黑眸中，还藏著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承认，你确实很，打从在街上看到你，就上引了我的目光，但我要你知一…”他倾在她耳边吐一句：“我看上的不是你的容貌，而是你的跛脚。”

“我的跛脚？”摇曳烛光下，孙兰娘面惨白如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