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你。我见到你坐在那里，看起来象是那个角，我便猜测起来。你的行李袋标签上的名字证实了我的猜测，因为我知他们梅林山庄期待着撒·利小的到来。”

“我很满意地了解到我的相貌与我在生活中被召唤来扮演的角是谐调一致的。”

“你真是个非常不诚实的年轻女人。现在想起来，我有理由为我们一次见面时所发生的同类事情责罚你。要知你被录用为家女教师，你实际上是很狼狈的。”

由于愤慨，我觉得自己面孔涨红了。“我是一个家女教师，那就是我不得不忍受陌生人无端侮辱的原因。”

我从树上站了起来，他却用一只手住我的手臂，恳求地说：“请让我们谈一会儿。我有很多情况要对你说。有些事情你应当清楚。”

我的好奇心压倒了自尊，于是重又坐下来。

“这更好，利小。瞧，我还记得你的名字。”

“你太殷勤了！多怪啊，你竟然先就注意到一个不过是家女教师的名字，然后又把它保留在记忆中！”

“你象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他反相讥“不谁只要提及“家女教师”这个词，你的神就抖擞起来。你要学会服从。难我们不是被告诫要满足于在社会生活中被安排的地位吗？“

“既然我象是个不好对付的人，那么至少我还不是没有骨气的。”

他笑了，又上认真起来。“我不备千里，利小。”他平静地说“我也一不懂得变戏法。我骗了你，利小。”

“你认为我有一些时候是受骗上当吗？”

“时时刻刻如此。直到现在，实际上，你是带着不可思议的念相到我。”

“我的确本没有想到过你。”

“谎话越来越多！我在考虑这样不尊重诚实的妙龄女郎是否够得上教我们的小阿尔文。”

“既然你是这个家的一位朋友，你的上上之策便是上警告他们。”

“但是如果康南辞退他女儿的家女教师，那该会多么伤心啊！我在林间散步也不能指望遇见她了。”

“我看你是个轻薄的人。”

“一不假，”他神严肃“我的哥哥放成。我妹妹却是家是唯一的好人。”

“我已经见过她了。”

“那是自然的。她是梅林山庄的常客。她阿尔文。”

“对，她是一个近邻嘛。”

“我们，利小，将来也会成为近邻的。这句话你觉得怎么样？”

“没起什么重大作用。”

“利小，你既不老实，又残酷。我希望你对我的兴趣报之于激。我要说，如果梅林山庄情况变得不堪忍受的话，你只要走到威德登山庄就行了。我结广泛，确信可以打听到哪家急需家女教师。”

“为什么我会发现梅林山庄的生活是不堪忍受的呢？”

“这是一座坟墓。康南专横傲慢，阿尔文对任何人的宁静都是个威胁，从艾丽斯死后，气氛就不那么令人愉快了。”

我突然把脸转向他，说：“你告诉我，要提防艾丽斯。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原来你还记得？”

“这么说似乎很古怪。”

“艾丽斯死了，”他说“不过，不知什么缘故她却依然存在。那就是我常常在梅林山庄所受到的。她…去世以后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