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糊的黑影，如音将临，有一个让她听来就不寒而栗的声音幽幽说：“小小檀香妖，也敢和我对？”

是九灵！千年前她曾经目睹天地之间的一场大战，与九灵有过一面之缘。但是她并不害怕九灵大的迫势，不卑不亢地质问：“九灵大人，你是妖界之王，为何要和人间过不去？”

“凭你也知？”不屑地冷笑之后，大的黑雾笼罩在她的四周，像是一个黑茧，将她从到脚缠绕。

“你曾经说过，你是没有七窍的，所以不怕迷香狐臭，是么？现在你试试看，你的耳鼻还有没有？你的四肢是否就可以化为无形？”

她千年的修行都被九灵用封印封住，全上下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而那原本不应该有任何反应的七窍，却被一沉沉黑烟从四渗透，她的。

她的咽被扼住，无法发任何的声音，从未有过的真实，好像被人用绳索勒了，即将四分五裂地痛苦。

“你是什么人？”凤玄钧的喝声将昏迷中的她惊醒过来，但接着是更大的惊慌，她挣扎着想让他跑掉，他与九灵本无法相抗，如同萤烛之火绝不可能与日月争辉一样。

但是她看到凤玄钧奋不顾地冲上前来，剑疾刺。

九灵冷笑着：“愚蠢的人。”指随手一，就让凤玄钧手中的长剑碎成了废铁。

看他的手指就要指向凤玄钧的眉心，她心中灵光乍现，猛地妖破自己的，一鲜血吐而，溅到了九灵的上。

九灵蹙眉，杀气弥漫：“你竟敢用脏血破我法术？”

一掌拍下，她的全好像脉断裂，骨骼粉碎般倒下。

迷离中她看到凤玄钧大喊着“檀香”冲到她面前来，她幽幽地叹气，又淡淡地一笑，嘴翕张：

别过了，凤玄钧，看来我们的缘分就此终了…

九天之上，忽然传来梵乐之声，佛家诵经念唱的声音如天音圣乐，化作无数的金光普照大地。

九灵恨恨地骂了句什么，黑烟倏然消散，待凤玄钧的双好不容易适应了这眩目的光芒之后，他吃惊地发现…檀香已经不见了。

“弟的情劫已了，谢佛祖接弟回来。”

她，还是那一缕青烟的檀香。

佛说：“了者为断。你真的认为你都断了吗？”

她痴痴地说：“我在人间的这几天该看到的，该听到的，该到的，弟都已经听到看到，到了，他认为已死，难这不是最好的了断？”

“心无挂碍，无无恨才为了断。你现在的心中真的‘无挂碍’，可以到‘无亦无恨’了吗？”

“弟…”在佛祖面前她不能说谎，也不想说谎。

“我接你回来，并非因为你已经了断，而是因为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尚未完。”

她抬起，忽然说：“佛祖，弟有一事不明，想求佛祖解惑。”

佛祖早已悉了她的心事：“你不懂，为何你可以看透古今，却不看到自己？为何檀香原本非金非木，无灵无窍，千年来却只有你一个修成了人？为什么你在九灵面前会被封禁五官七窍，甚至吐血，如同一个寻常人，毫无反抗之力？”

她伏下：“请佛祖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