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耽搁了太久的时间，不知老五还能不能等到晚上我们再去救他，必须尽快。”

“你想怎样？”檀香看着他的表情，知他已经有了决断。

他的眸发亮，也望着她：“与我合演一戏如何？”

凤玄钧所说的“演戏”檀香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易容扮成个老，穿得脏兮兮的，佝偻着，走起路来非常迟缓，好像随时都会摔倒。

她忍不住笑：“堂堂镇国王爷居然也可以纡尊降贵，扮成个老骗人？”

“兵不厌诈。”他又给自己的脸上贴上了一些白的长须，若非和他非常相熟的人，走到他面前也未必能认这个又臭又脏的老就是名震天下的武王凤玄钧了。

“但是你这易容的本事又是和谁学的？”重要的是那姿态，表情，看上去都有十分像。

他说：“军中各的人多了，以后你若见得多，也可以装扮。”

她微微一笑，原地转了个圈，瞬间幻化成一个老太太。

“倒忘记了，你变化的本事可是更一层。”他嘀咕了一句。“老婆，该走了吧？晚些时候城门要关了。”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说话，洪亮的音变成了老年人的暗哑。她偷偷一笑，答应：“知了，老，这不是在快走吗？你也要让我气啊。”

迫的情势本来让所有人都绷了神经，但是此时他们却好像没有那么慌急迫。走向城门时两个人的步调都是缓慢迟重，远远地就有兵士看到他们，大声喊：“再不走快，就要关城门了！”

“军爷请慢等一步！”

凤玄钧扮作的老摇摇晃晃地向前走了几步，回过，搀扶著檀香扮的老太婆，故意大声说：“我早就和你说，不如雇辆车，你偏要走着来，看看我们这把骨，走到女儿家只怕天都要黑了。”

“老太婆”也嗔怪：“你还怨我？还不是因为你把家里的钱都偷了去赌钱输光，否则谁不愿意坐车坐轿？自从嫁给你，我就没享过一天福。”

“好了好了，你说完了没有？唠唠叨叨几十年，你不烦，我听都听烦了。”老也很不耐烦地说。

在旁人里，这似乎是一对结发多年的夫妻，特意从大老远赶来看望嫁到城中的女儿。老年人拌嘴也是常有的事，守城的军士们也不觉得奇怪，等他们走近，并没有刻意检查，就急着赶他们城，然后关闭了城门。

凤玄钧为了不让后面的兵卒看破绽，一边扯着檀香的衣袖，一边还在絮絮叨叨：“老婆，你就不能走快？我的肚都快饿扁了。”

檀香忍不住噗哧笑声“若是你的手下都看到你这个样，他们会说什么？”

此时正好绕过一个街角“老”的后背一下直立起来，双目炯炯“成风侯的府第在城心，陛下已经派了人在外面看守。我要去与他们汇合，你现在就去打探玄城的下落，你找我比我找你要容易，如果找到玄城的所在就上来告诉我。”

“好。”她望定他，嘱咐：“要小心，成风侯的诈狡猾应该远过丘泉泽，但那个人又心气傲，飞扬跋扈，你现在他的地盘，尽量不要碰。”

“嗯。”他哼了声，像是在说：这事情不用你说我也知。

但走几步后，他又回说：“别仗着自己会些妖法就肆意胡为，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弹拨了一下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