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苍茫，似乎只有你一个。无人怜惜你，无人护你，无人对你嘘寒问，无人帮你饭烧。寻寻觅觅，也找不到可以让你喊声‘爹娘’的人，那时候你一定恨过，对吗？恨苍天无情无，恨自己为何要降生到这个世间上。”

她双脚僵，不住地颤抖。她的意识里还依稀记得行歌对她嘱咐过的话，叫她不要将枫红的话放在心里，但是他的话就好像洪，直冲人心。

“在这世上多活一天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多恨一天，而是为了多一天。今日清晨能为你的太，夜凉如时也依然为你皎洁的月光，昨日飘摇的风，明天盛开的，边每一个对你展笑容的人。我不信你不曾遇到过这一切，若遇到过，你能忘记这些记忆所带给你的欣和快乐吗？”

初舞转过，轻轻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这里现在只有你和我，就好像以前我总在半夜去见你、逗你开心，可是你对我从来都不假辞，要看到你的笑容真是难如登天，但是每次意外看到你笑，我的心里也会像有鲜开放一样。如练，你知那是为什么吗？”

“我、我不用知。”她低下，但是又被他捧住了脸。

“因为我的心里有你，想到你我就会开心，心，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多装一份快乐，就会少装一份痛苦，你有没有试过让你的心底也装下一个人，哪怕只是小小的影，方寸之地？”

“我的心里…”

“除了仇恨就什么都装不下了，是吗？”枫红的手指轻轻挲著她尖瘦的下，怜惜地说：“你说我骗你，其实你也在自欺欺人，不是吗？如果你的心里装不下别的，那刚才误以为我中毒的时候，为什么会惊慌失措地要带我解毒？你也知那是你报仇的最好机会，为何选择离开？”

“我…”她为之语，找不到任何可以解释又能反驳他的理由。

“如练，如练，多的名字。练为白绢，你的父母为你取这个名字的时候，一定希望你单纯如白绢，不被任何俗事沾染。如练，你辜负了他们。”

她的泪从不轻易掉落，但是今夜在他面前，那晶莹剔透的泪珠竞不听使唤地一颗颗落脸颊。

“还有，关于那个宁丹青…或许我应该说他的确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孟如练张大睛“你不是说他没有死？”

“他的人还活著，但是这个名字已经死了。”枫红淡淡一笑“谁羡丹青雕梁画，宁择二月枫叶。”

她心中的那团迷雾骤然散去，这句短短的小诗就像一记闷雷在耳边炸响。

丹青，枫…谁羡，宁择…

“你、你真的是…”她的中布满震惊和怀疑。

枫红握住她的手，回看了看“初舞这个时候走，是不想听到这个秘密，没听到就等于不知，他也不用背负良心和情的谴责，而斟酌是否该将这个秘密告诉行歌。”

“你为何总提到行歌公？你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你真想知？”他伸握住换影剑的剑柄“或者我该带你回去，去看看吴王府中真正的秘密。今夜，也许他会现在王府内。”

“你说谁？”

“行歌，那个被你们视作神仙般的人。”

孟如练蹙起眉“我不知你与行歌公之间有怎样的误会，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或许此时不应该说这个秘密，但是当枫红将自己的世之谜和盘托之后，她觉他们之间的距离慢慢地缩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