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已经挥了下去，又狠又准，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院落中响起。

没想到竟然真的打中了他，还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笑嘻嘻地，在半空中抓住她的手，所以打中之后她反而呆住了。

“气消了没？”他的笑容没被她打掉。“我知你忍我忍了很久，好了，这一掌打完，总该了恶气吧？”

她怔怔地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但是泪却骤然涌眶。为什么哭？为了她历尽艰辛得到这个机会，却被他轻而易举地砸碎全的希望？还是为了自己竟然会在关键时刻，为了这么一个人了阵脚，满盘皆输？

行歌公没有说错，她的确是动心了，动了心的人就不能冷静地思考，动了心的人就不了大事，一个人只有一颗心，如果心被分成两半，里面还能装下什么？

角的泪被他用手指抹去“如练，你不应该背负复仇这么沉重的包袱，你背不动的。”

“你老缠着我什么？”她突然爆发地大喊“如果没有你，一切都不是现在这样的！你为什么要现？”

枫红默默地凝视著她的睛“如果没有我，你的一切会怎样？会更好吗？杀了皇上为你家族报仇。我问过你一个问题，你没有回答我，现在我还要再问一遍，你真的觉得你的父母会同意你这样吗？”

她抿角，不肯回答。

“你从未提起过他们，若我没有猜错，也许他们早已不在人世，世上的父母有谁不希望自己的女能过得平安快乐？他们无论在何，如果得知你在人世间为了那些你从来不曾见过的悲剧，而付自己一生的幸福，你以为他们会激你吗？还是会骂你愚蠢？骂你幼稚？骂你不孝？”

他话语中的咄咄人并没有平息孟如练的怒火，反而是火上浇油。

“你不用装圣人的样来教训我，你又不是我，你也不是我的父母，你不可能知他们在想什么，也不能、不用、不必理解我的心中在想什么！”

枫红苦笑“这样的争论在我们之间似乎不是第一次了，再这样谈下去也永远不可能会有结果。”

“既然知，你也不用再开了！送我回去！”她伸手要去他的剑，却被他住。

“如练，还记得我和你说的那个故事吗？关于宁家小鲍的故事。”

孟如练的眸光一沉“记得又怎样？”她转而冷笑“你那个故事编得实在荒唐，没有几分可信，现在重提是你又想编什么东西骗我？该不会是想说那个小鲍就是你吧？”

枫红侧了侧，看向初舞“初舞，你还记得宁丹青这个人吗？”

他脸微变“你为什么提起他？”

“因为你应该知他，我想，行歌大概和你说过这个名字吧？”

孟如练不解地看着他“你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葯？”

他还是看着初舞“行歌怎么和你提到这个人？说他已经死了，还是活著？”

初舞垂下睑，思忖片刻后又扬起眸“你今天既然提到他，是想揭开这个秘密了吗？你知有很多话一旦说就不能收回，你要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