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知，不禁庆幸她并非敌人，也庆幸她的老师不是。

因为两个智商的人，都很有资格成为鬼。

卓月榛浅笑，伸手探向他的膛，一眨间便他藏在腋下的枪，抵住他腹的旧伤。

“差不多…和你踏这噬人的世界一样久。”

趁著前方红灯，雷杰伸右手覆在卓月榛持枪的手上，巧妙地一个拨转，枪枝便回到他的掌中，而卓月榛并末试图扭转局势，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将枪收回腋下的枪。

“你和隔那家伙聊开了？最近常见到你们俩凑在一起。”

“不是，是指导。”那人本不需要、应该也不屑和他。

扁是行时间就差了近十年，安列德见过的死人说不定还比他用过的弹来得多，哪里需要和他？

“那个赌鬼最近都没接什么任务，说不定早将技术给忘光了。”她想起自己初来黎时，安列德任务接得比现在还要再多一些。

“前辈的价码太，没几个人请得动。”请安列德一趟任务的价码，普通上市公司恐怕赚个十年也不见得赚得到，可能也因为这样，他才有机会接到这么多大案。

“猜到安列德是谁了？”

“Adam，上帝在第六天创造的男人。”

安列德·蒙尼，白天是国际医学界嫌冢当的明星人，一夜，便化成杀手界最神鬼没，却也最权威的帝王。

著圣经中的名字，他的崛起近乎传奇，至今尚无人知晓他为何要以那轰轰烈烈的方式走这片血雨中，只知Adam这名字，和死神是画上等号的。

“他承认了？”

“承认了。”所以那天，他才知杀人无数的杀手竟有一张经年不老的脸孔，笑起来还带著一抹邻家大男孩的光味。

卓月榛因此话而好奇，因为自己认识的安列德，对于这猜测从来就不予理会，甚至会赏那人一枪，照此情况看来，他本就和这位小男孩关系匪浅，所以才会破例。

“我很惊讶，像他这狼不羁的人，怎么会选用圣经的名字作为代号？”

“你会惊讶，是因为你并不了解他，尤其是过去的他。”不知选择继续生活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城市的安列德，每天望着昔日两人曾经走过的街：心情上该会有多难过？

“你知Adam一夕间成名的事迹吗？”究竟是什么原因，能驱使这样一个前途灿烂的医生持枪杀人？

他的世界，本不该染上血腥的。

“我知所有你们不知的，关于他的一切。”她别过去，好一段时间只是默默凝视著窗外快速向后掠去的街灯与楼舍，半晌，终于像是战胜了什么一般，修长的手指迟疑了一会儿后，轻轻地在起雾的车窗上写下一个同样源自圣经的名字。

这名字，是安列德心中最初、也是最末的痛，Adam，便是为了纪念这名字才取的。

她，Eve…上帝在第六天，用亚当的一肋骨创造的女人。

“安列德，是为了替她复仇，才举枪杀了第一个人。”她低声说。

“竟然连这事都和你说，看来你们的关系…可真是匪浅。”

“我只是刚好在他生命最低时，凑巧现在他边罢了。”

她敬佩安列德，因为有他，她才比较自己所经历的，其实一都不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