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复原良好之赐，他终于领回了自己的沙漠之鹰，也重拾了过去的戒心。

“这是你面对救命恩人该有的态度吗？”朝对方丢去一串钥匙，瞄准她眉心的枪丝毫激不起卓月榛的恐惧。

罢认识安列德时，他也时常这样对待她。

“这会儿又是什么差事？”接下飞来，雷杰将枪收回腋下。

自从右手可以不用再以三角巾固定后，他发现自己被她役得更加彻底，完全把他当成佣人来使唤。

“冰箱空了，我得门补货。不幸的是，安列德几天前回南去了，你是我唯一可选择的提重人选。”

“你还真当我是免费佣人？”扫地、煮饭、洗衣、脱光光当模特儿，样样都由他包办，明明以“骨骼未完全化”为由扣留他，却指使他一堆杂事，利用得未免也太彻底了吧？

“我向来秉持著『尽其用』法则。”

没错，她大小自己就会开车，只是黎的通状况实在令她不想坐在驾驶座上，否则总有一天，她会开去撞前面那台一直不动的车。

她这人最讨厌车了，可惜黎的车况三不五时总是让她觉得讨厌。

“去哪儿？”

其实只要是她开，他都只有听话的份，反正他的男尊严早在摔墙那日全摔光了。

“先上车再说。”上回因为天气太冷，她只拉了隔的死人到附近的小超市随便买些生活必需品，但今天天气好，又有搬运工，当然要到更远的卖场。

于是银保时捷沿途驶过纳河、香榭丽舍，一路往北郊开去。

车内，雷杰始终维持惯有的沉默，冷酷的脸和窗外灰霭的天气正好相符合，偏观察这样的他，卓月榛忽地想起在不久前的某个郁冬日。

“怎么了？”或许是因为车内安静得异常，也或许是她盯著自己瞧的神太过灼烈，让他不得不打破沉默，带著些微腼覥地发问。

“你在纳河边逗留过吧？”

“似乎有。”他微皱眉。

为了那该死的任务，他好像有在纳河畔跟踪目标过。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天那位瞪了我两的黑衣人就是你。”卓月榛漫不经心地说著。

“那天是哪天？”他来黎的第三天就手了，不过前两天都在确认环境与跟踪，所以与纳河接的次数并不少。

“你摔我家院的前两天，地在纳河左岸，时间下午三半，一个穿了一黑的男人光临一家天咖啡座，那时我正巧坐在他旁边的位，据那天的素描和你给我的觉，我猜那人就是你没错。”

“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最后你遗留了张纸给我。”雷杰也想起了那天的事。

“嗯哼，请问先生，你瞧过那张纸吗？”

“没有，我直接将它扔了。”

“的确像是你会的事。”

只是乎他意料的，她并未因为他的回答而现不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