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忠叔他们跟爷说了些什么，只知他们在书斋里谈了好久，来之后，每个人的神情都不太对，让她也跟着惴惴不安。“我记得的故事都说完了，想不来还有什么漏掉的。”

燕九轻哼了下“我不，现在上想。”

“是。”明月偷偷瞪他一，这个主最会的就是人所难，虽说是撒，不过又很令人生气。

他微掀开儿“你在瞪我对不对？”

“婢哪敢。”好险！差被他抓到。

“哼！”到底有没有，燕九可是心知肚明。“之前敢这样对主不敬的，全都被我赶府去了。”

明月圆睁着“爷的意思是说也要赶婢走啰？婢知了…”

见她真的起作势要走，这下换他心急了。

“你要上哪里去？”

“不用爷开赶人，婢自己会走。”不是她拿乔，以为自己得了就骑到主上，只是她希望他的脾气改一改，别这样整人，否则有谁吃得消。

“回来！”燕九霍地坐直，气恼的斥喝。“谁准你走的？”

她瞅着他半晌，最后还是心的折回来坐下。“那爷就把心事说来，不要这样跟自己过不去。”

“你、你怎么知？”他怔怔的问。

经他一问，明月笑得傻气和怜惜“这还用问吗？爷每次只要心里有事想不开，就会变得很难伺候，看什么都不顺，还会故意找人麻烦，把自己和别人都得快发疯了。”

燕九为之语。“哪有…”

“难不是这样吗？”

他把一撇，算是默认。

“爷到底在烦恼什么？”明月好想帮他。

话在尖打转。“我…我只是在想该怎么把内揪来，如果他还活着，又不怕被熟识的人认来，那么就只有皇了，只有躲在里是再安全不过的，可是现在问题是该如何找起。”

“已经知内是谁了吗？”她随问。

闻言，燕九闭了下满是痛楚和愤怒的眸。“嗯。”明月走近一些“找到他之后呢？”

“你不要知比较好。”燕九涩然的苦笑。

她没有追问下去，就算他不说，明月也猜得到。“不爷了什么，婢都会站在爷这一边。”

“即使杀人？”

几乎没有考虑，明月。

燕九眸光骤然转了，抬起左手手腕，温柔的抚过她圆弧的下颚。“你没有答应婚事是因为我吗？”

“因为…因为婢已经答应过爷，要一辈伺候爷。”她赧红了脸说。“万一婢嫁人了，那爷怎么办？谁在夜里说故事哄爷睡觉？”

一个弹指打在她的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