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别的地方去想办法…义叔你奔波多日也累坏了，先下去休息吧！”

“是，爷。”燕义若有所思的转去。

不过他没有回房歇息，也没有走远，就等在书斋外的园里，脸上净是心事重重，像是有什么事解不开似的。

喀啦！书斋的门被打开了，燕忠和燕孝走了来。

“大哥、二哥。”

两人有些惊讶的走向他“怎么还不去休息？”

燕义使了一个，要他们跟着自己走。“我有件事想听听你们的意见，而且这事最好还是先不要让爷知。”

“有什么事情不能跟爷说？”耿直的燕孝问。

三个结拜兄弟在困惑和不安之中走到院落另一，一个不会让第四者听见的范围，燕义确定没有旁人后才开。

“这趟门，我费了好大一番工夫才找到那名老太医，和他周旋了几天，博取他的信任，可是他依然不敢来作证。”

为兄长的燕忠颔了下首“这刚才已经听你跟爷说了。”

“可是有件事大哥并不知，我也没有跟爷说…”

燕孝最怕这吊人胃的对话了。“老四，到底是什么事，你就快说？”

“好，我说！”他鼓起最大的勇气。“在老太医服毒自杀的前一晚，他在喝了两杯之后说当年的内是谁了。”

两人异同声的大喊“是谁？！”

“老太医说当时他没有仔细看清对方的长相，不过有听到老爷朝对方大叫一句，‘阿仁，你为什么背叛我’，”此话一，燕义就看到结拜大哥和二哥同时脸丕变，双目暴凸的看着自己。“你们心里想的也跟我一样吗？”

“不可能！”燕孝拉开嗓门吼。

他连忙左顾右盼。“二哥，小声一…”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吗？”年纪最长，也最沉得住气的燕忠沉声问。

燕义摇。“没有了，不过老太医也说老爷跟那个叫‘阿仁’的关系必定相当密切…所以我不敢把这件事跟爷说，想先听听你们的意见。”

“如果真的是老三，我…我非亲手宰了他不可！”燕孝咬牙嘶吼，想他们四人跟着死去的老爷将近二十年，加上十分投缘，所以结拜为兄弟。老爷还以忠、孝、仁、义来帮他们取名，他们曾经对天发过誓要对老爷尽忠，绝不会背叛老爷的，言犹在耳，他真的难以相信。

“老二，你先别激动。”燕忠费力的让自己定下心来。“四年前，老爷知自己逃不皇太后的掌，决定留下来，原本要我们四个人带着少爷逃京城。可是老三声泪俱下的跪求老爷，希望留在老爷边，就算到九泉之下也要伺候老爷…我真的很不愿意相信内会是他，府里和葯庄有这么多人，说不定还有其他叫阿仁的。”

燕孝抱着大叫“我当然也是这么希望，可是…要跟老爷亲近，又叫阿仁的有几个，你们自己想想看。”

“可是现在人事已非，当时老爷和其他人被斩时，在场目睹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畏于皇太后的力量不敢声张，我们也无法证明那个叫阿仁的到底是不是我们认为的那个人。”他在心中琢磨许久。“我想这件事还是要跟爷说，不能瞒着他，若那个人真的是老三，更应该让爷知，如果此人还活着，也要设法找来。”

“大哥，真的要说？”燕义还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