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她从不晓得自己有这么多号表情。

“腼腆笑开时，你会半低，睛看着跟鞋，微微咬住角。应付人时，你的嘴闭、嘴向两侧拉开，睛直视对方。苦笑时，你的眉是皱的、是抿着的，虽然很认真让笑容成形，可是越描越黑，因为你没学会隐瞒心情。然后是结讨好的笑，这笑容最常现于阿健在的场合，你的睛闪着光芒，嘴漂亮得像一弯月亮，就像现在。”

“我嘛对你结讨好？”

“因为你要我带你去玩。”

事实上是，他想带予璇去玩，想她忘记那通让阿健愉快飞扬的电话，想她的人生只有喜悦快活，欠缺痛苦悲怆。

“我没说。”

那是可恶指控，她晓得他有多忙，晓得吃完这顿生日餐，他肯定又要工作到三更半夜，她怎会这么任无理的要求？

“你有说，你说想到淡渔人码。”

“没有，你幻听了，我从没说过这么可怕的话。”她态度认真。

他没理会她的分解。“哦，我又听见，你说要我买长长的仙女，让你在夜空中，当一次丽的仙女姑娘。”

“没有。”

“你说，自从上大学后，忙工作、忙学业，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玩乐，你还说，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孤单，不晓得谁肯停下来，为你驱逐寂寞。”

驱逐寂寞？听见这四个字，泪瞬地浮上眶，她不反对了，他听到的全是她的心底话，虽然嘴不说，他还是一件件、一句句听得清晰分明。

“我知你很忙，今天晚上你要…”

“谁说工作比你重要？”他反问。

没人敢说这句话，因他的人生有了她而产生重要，因为他她，在很多年以前、在她未成熟的少女时期。别拿任何东西和她比赛重要，不会成功的，在他心中，她早早占住第一名。

予璇笑了。

“这次是腼腆害羞的笑，瞧，你在咬嘴、低看自己的脚。走吧！我们去吃你准备的丰盛晚餐，然后我们开车到淡，然后…”

“玩仙女？”她轻问。

“对，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你给我一个开怀大笑.”

未启程发，她先付了帐，把开怀大笑送到他前，阿航将她拉防空，他知，今夜，他们之间，有些不一样了，只希望这一的“不一样”予璇能有所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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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晚才回到杜家，没办法，有仙女的夜晚浪漫过度。

予璇忘记带钥匙门，而公寓里的帅哥女不晓得睡到地府第几殿，阿航只好把她带回家里。

车驶院，予璇发现阿健的房间灯亮着，忍不住开心。

“太好了，阿健在家，我去把生日礼送给他。”

推开车门，推开屋门，她没等后的阿航，飞扬的心飞到阿健边，因为今夜，他并没和陌生女孩共度良宵。

咚咚咚，予璇一面跑，一面从袋里找礼，旋转门把，往内推。

“阿健，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