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吓到你？”

从发现她躲藏的位置时，就大概晓得，她听见所有对话。

“那你就海陆大餐，把吃不完的打包给我。”

笑不就是咧开嘴，发一长串类似愉快的音符？

他痛恨吃冰淇淋，却愿意开车绕路，千里迢迢寻找难吃的冰淇淋，而且在她面前，他把讨人厌的冰淇淋吃得津津有味。真坏，原来情对男人的影嫌诩一样，有了她，再厌烦的事皆成了开心，不必勉、不必说项，男人愿意为她尽所有事情。

“喜吗？”

“很像很贵。”

“啊…阿航，我不想了，我想得快爆掉。我只要我想、我觉得正确的就好了，至于阿健要怎么样，应该由他来告诉我，不是让我在这里猜测。”予璇连声嚷嚷。

“你嫉妒吗？”

予璇的埋怨让阿航呛了一下，她在说他？

“你开怀大笑时，嘴张得很开，白牙齿，眉弯弯，像是上弦月。”

终于，她笑声。

“不省，到月底没钱吃饭怎么办？”

“不然你给我钱买饭。”

“嗯，他讶异又惊喜，直说晚上没事情，而且在电话里，拟定一个完的约会计画。”

“当然不一样。你考上大学时，是得意的笑，你的眉角往上扬，视线落在相反方向，咬，不说话，但表情写明白了…你看吧，我办得到。”

“多完？”

“阿健唱歌？的确很吓人，等一下，我带你去收惊。”

“为五斗米折腰是从古时候就有人的事情，又不是我首开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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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啊，是不小心偷听，不是故意偷听。告诉我吧，为什么躲在这里？”

“嗯，你有得意的笑、开怀大笑、苦笑、应付的笑、腼腆的笑和讨好结的笑。”

“我把生日礼放在你的床柜。”挤微笑，她不要敷衍阿航，因为阿航从未敷衍过自己。

“不是偷听，是不小心听见。”

阿航刻意把气氛得轻松，但予璇不合他的刻意，继续往下说：

“没志气。”推推她的额，他很兴，她的愉快心情重新开启。

用力气吐气，用力吐气气，用力用力再用力，予璇把关于阿健的剧情模糊掉，她说服自己相信阿健，相信阿健说的话只不过一时兴起，作不得准。

“六笑容？”

“我看见了。”所以，他确定她来过，确定她正在这个家里的某个角落。

用力摇，她没吃摇，却摇得很有劲。

“他要去接她，一起去买蓝莓红桑冰淇淋，然后到明山看星星。”

她试着把不愉快抛诸脑外。“我绝对绝对不要再想了。”

“阿健笑得很开心，而且，他一面唱歌一面换衣服。”想起他的轻松惬意，那是她陌生的阿健。

“那么，可以替我过生日了吗？”阿航轻问。

“说说开怀大笑吧！”

“哦，是不小心偷听。”他把两句话组合起来。

阿航扣住她的脸，不让她继续摇“有理，脑浆不多的人，不适合度思考，也不适合用力摇晃脑袋。”

“那些笑容不一样？”

“有，不过，那是我赚来的薪买的，特别有意义。”

“你知吗？你有六笑容。”阿航说。

“那么吃剩菜剩饭？”

“我辛苦买来的冰淇淋，他说难吃，却为了另一个女生，愿意开车绕路，千里迢迢寻找那么难吃的冰淇淋。”

“我想起来吓阿健，没想到会吓到自己。”

“我打电话给他，要他空下时间回家，他回答我‘再说’。可是那通电话…”

“你越来越聪明了，没人辩得赢你。以后阿健会发现，要求你增实力，本是件错误的事情。”

她重复：“是不小心。”

“有，下次你得意的时候，我拿面镜给你照照。”

“我哪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