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使我想到当年的自己。”

她摸摸他的手臂。“你在烦恼什么？怀疑自己对了吗？”

“该不该送史约翰去梵萨嘉拉岛吗？不，我对那一毫无怀疑，那里是他唯一的希望。我虽然看不起梵萨学会会员编造的那些怪力神之说，但我必须承认我在梵萨嘉拉岛上领悟到我该走的人生方向。”

“史约翰有没有告诉你他那个叛离份师父是谁？”

“没有，但我找到他时就会知他是叛离份。现在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她从他漠不关心的语气中听他今晚的思绪都放在往事上。与史约翰的邂逅唤起太多回忆。她很想安他，但不知该如何穿越他心中的那堵厚墙。

“很遗憾，今晚你在镜里看到的是年轻时的自己。”她轻声细语。

他一言不发地望着她。片刻后他自嘲地说：“我还不觉得自己有那么老。”

“喔，迪生。”她到啼笑皆非。

她冲动地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膛上。他一反常态，鲁地抱住她。

“玛。”他用力亲吻她，好像世界上就要毁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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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他默默发誓。

下一次。

一定有下一次，很多个下一次。他的未来不能没有玛，她现在想必明白那一。

“玛？”

“天啊！”她猛然坐起。一脸迷茫地环视周遭。“我们竟然在你祖母的温室里。我们必须在被人发现前离开这里。”

“别慌，亲的。”他以臂当枕，抬望着她。“你不再是必须时时担心品德问题的贵妇伴从了。”他觉得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很迷人。

“但是被人发现我们在这里，还是会很令人难堪，先生。”听到“先生”两个字使他皱眉蹙额。积习难改，他提醒自己。“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人闯来撞见我们。我想我们这次不会被人发现。”

“我们不应该再冒险。”

她慌张地站起来，但因脚歪向一边而急忙伸一只手恢复平衡。

“快，先生。”她边说边整理仪容。“天快亮了，仆人就快起来活动了。”

“好吧。”他勉为其难地站起来，正要扣衬衫钮扣时发现她表情怪异地盯着他看。“怎么了？”

“没什么。”她回答得太快了。

他皱起眉。“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只不过我刚发现我还是没看到你没穿衬衫的样。”

他缓缓齿而笑。“让我把我的刺青给你看，亲的。”

他重新燃她带来的蜡烛，嘲地向她一鞠躬，然后脱下白衬衫。

“迪生。”她倒气，瞪视他的目光好像他当场变成了妖怪。

他扬起眉。“我的刺青显然不如预期那样让你印象刻，下次我不脱衬衫了。”

“我的天啊！迪生。”可悲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为她不欣赏他赤的膛而难过。他的笑容消失。

“我要提醒你几分钟前你并没有怨言。”他开始把衬衫穿回上。

“等一下，你的刺青。”她抓起蜡烛靠近他。

“希望你不是打算放火烧我的。”他嘀咕。

她不理会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多年前刺在肩膀附近的梵萨记号。

他低看着刺青。“这叫梵萨之。你以为会是比较有趣的图案吗？”

她抬望向他。“我以为会是完全陌生的图案。”

他静止不动。“你说什么？”

“我在别见过这个记号，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