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观剧镜对准我。”玛嘀咕。另一半的人则在看迪生和兰妲，她心想。

但她还是望向第三排从左边数来的第四个包厢。她看到一个材小但令人望而生畏的紫衣贵妇。艾夫人的观剧镜确实对准玛。

“谣传她和迪生互相鄙视。”瑟低声说。“不幸的是，在儿去世后，私生孙成为艾夫人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他也只有她这个亲人。”玛喃喃自语。

“自从你的未婚夫手挽救濒临破产的艾氏产业之后，他们两人就于战状态。”

“我知他们的祖孙关系有张。”她谨慎地说。

“那样说太轻描淡写了。”瑟扬起一眉。“迪生的父亲对财务或艾氏产业不太兴趣。事实上，维礼在牌桌上赌光了他继承到的所有财产，后来又在骑时跌断了颈。”

“我知那些历史。”玛说。“我认为我的，呃，未婚夫很了不起，在他父亲去世后挽救家族产业。”

瑟呵呵低笑。“那可不是于亲情或慷慨的举动。大家都认为他那样是为了羞辱艾夫人。”

“羞辱她？那样的举动怎么会是羞辱？”

“据说他想她在上社会公开承认他。那当然是她最不愿的事，毕竟他的存在令她到难堪。她宁愿退社界，也不愿假装很兴有他这个孙。”

“真糟糕。”

“据说迪生酷似他的父亲。薇丽每次看到他就像看到维礼，而且是不同的个下可能造就成的维礼。那想必很令她痛苦。”

“这对他们两个来说都很可悲。”

瑟笑了笑。“葛小，你的心太，你不懂上社会的习。我向你保证，迪生和薇丽都没有把时间浪费在自悲自怜上，他们勾心斗角得不亦乐乎。”

玛看到艾夫人放下观剧镜，转对旁的胖妇人说话。她看不清艾夫人的表情，但从她僵的举止里可以看瑟说的并不对；她一也不喜跟孙勾心斗角。玛不靠直觉就知艾夫人非常不快乐，可能还非常寂寞。

“我在纳闷…”瑟突然若有所思起来。

“什么事？”玛瞥向他。

“没什么，真的。算了。”

“你这样神秘兮兮的叫我怎么算了？你刚才到底想说什么？”

“这不关我的事，但是，呃…”瑟叹气。“也许应该有人警告你才公平。”

“警告我什么？”

他压低声音，切地倾挨近她。“我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于朋友的关心。我突然想到你可能已经成为他们祖孙战争中的一颗棋。”

“你那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瑟微微眯。“你可能听说过迪生的母亲原本是个家教师，后来因跟维礼有染而败名裂。”

“我知。那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无论艾夫人喜不喜，迪生都是她唯一的血亲，她独生的儿，也是传宗接代的唯一希望。迪生用金钱换得面。他的女，也就是她的曾孙，一定会被上社会接纳。艾夫人比谁都清楚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