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给了我们一个调查的新方向。”

“如果能找到她跟意大利和蓝法瑞的关联，我们至少可以知她是如何得到秘方的。在这期间发生了另一件事。”

义泰把偏向一边。“真的吗？”

“在说明之前，我必须问你一个问题。”

“好呀，什么问题？”

迪生注视着他。“昨夜我遇到一个梵萨术修行者。他的功夫不错，而且相当年轻。”

义泰突然扬起眉。“你是说你遭到攻击？梵萨弟的攻击？”

“是的。”

“在敦这里？”义泰看来大吃一惊。“但这太令人吃惊了，而且不太可能。敦目前只有我一个梵萨大师。你也知，我几年前就不再收新弟了。”

“我可以从你的反应推断他不是受雇于你吗？”

“他当然不是。”义泰嗤鼻。“你怎么会认为他是？”

迪生微微一笑。“因为就像你指的，你是敦唯一的梵萨大师。我只是在排除所有显而易见的可能。我确实想过你可能另外派人监视梅夫人的家，而他可能不知我也在替你调查。”

“如果我有那样，我一定会告诉你。”

“那么我们不得不假设这个梵萨小弟的雇主另有其人，而这位神秘雇主也在寻找秘方或秘笈。”迪生平静地说。

“你没有问他吗？”

“我跟他手的时间很短。”

“什么意思？”

“他发现我也是梵萨弟后就弃战逃逸了。”

“嗯。”义泰沉片刻。“你知你在暗示什么吗？”

“有别人在寻找秘笈吗？是的，我知那有什么涵义。”

义泰坐立难安似地扭动。他不安地看迪生一。“我们不得不假设这个人寻找秘方或秘笈的动机并不纯正，否则他派弟或亲自前来敦时一定会上跟我联络，告知我他想要参与秘笈的搜寻。”

“是的。”

“但他并没有那样，由此可见他不再尊重梵萨传统。如果他确实存在，而且存心隐瞒份，那么想要找他恐怕会很困难。”

迪生苦笑一下。“我承认想要找到存心躲藏的叛离份并不容易。他的年轻弟却另当别论。”

“什么意思？”

迪生放下空咖啡杯，从椅里站起来。“不可能有太多年轻躁的梵萨术修行者在敦活动。找到他不会太困难。到时应该就能查幕后主使者的份。”

“啐，别浪费时间了，迪生。我们不能节外生枝。前最重要的就是比这个叛离份先一步找到秘笈。”义泰用指尖互相轻拍。“如果我们失败，那么我最后的梵萨修行也将功亏一篑。”

“葛小，你跟艾氏虎姑婆见过面了吗？”魏瑟微笑着把椅搬到玛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