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不如把其余的要求一并说来。“我觉得除了付我们谈好的价钱外，你至少还可以替我写封推荐信。”

他扬起眉。“推荐信？”

“是的。有了你这权贵之士签名的推荐信，我在北找工作会比较容易。”

“我懂了。”

她上开始详细说明她的计划。“幸好我还留着我自己撰写的前两封推荐信的副本。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借给你参考。不是我自夸，它们真的很不错。”

“毫无疑问。”

“我对它们也很满意。一回到堡里，我就去拿给你。”

“谢谢。”

“我会替自己想个新名字让你在推荐信里用。我暂时不敢用真名，言往往会传到敦以外的地方，没有必要冒险。”

“玛…”

“如果你不介意，希望你今天下午就把信写好。发生了这么多事，我猜大分的客人都会决定在这两天返回敦。”

“没错。每个人都会急于散播柯契敦遭枪杀的消息。”

“这消息会使社界兴奋好几天。”

“的确。”迪生用神秘莫测的神看着她。“谢谢你的好意，葛小，但我想我不需要抄袭你的推荐信。”

“你确定吗？我对这事经验丰富。例如我发现某些字很有用。”

“哪些字？”他颇兴趣地问。

玛上背那些字。“温顺、文静、朴素、羞怯、谦恭和镜。”

“镜？”

“有些雇主特别喜镜。”

“原来如此。”迪生勒止步。“我正好也想问关于你镜的事。”

玛跟着停下。“它们怎么了？”

“你是真的需要镜，还是利用它们来塑造温顺、羞怯、谦恭等等的形象？”

她耸耸肩。“我没有它们也能清楚地看到东西，如果你要问的是这个。但就我的职业而言，我觉得它们颇有画龙睛的功用。”

他伸手摘下她的镜。“不要误会我的意思，葛小。我觉得你镜很迷人，但你的新工作不需要你塑造温顺羞怯的形象，你也不需要担心谦恭的问题。”

她眨眨。“你说什么？”

“我就直说了，葛小。我同意照之前的约定付你薪。我希望你继续替我工作，直到我觉得我的钱没有白付。”

她目瞪呆。“但我不再有条件当你的助手。我刚刚说了，费夫人早上解雇了我。”

“为我的未婚妻，你比当费夫人的伴从时更有条件协助我。”

“你疯了吗？”

“也许吧！”他微笑。“但你不必担心那个，除非你不愿意替疯工作。”

“我的境况不允许我对工作挑三拣四。”

“那就一言为定了。在我完成调查前，你表面上是我的未婚妻，实际上是我的助手。”

玛不敢置信地摇摇。“你真的认为你的计划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