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而已。”至于害怕的内容则已不重要了。

“是吗？我不敢像你那么肯定。”太轻易被看穿，多少会有不甘。此刻的她很矛盾，她知；而这跟生理期是否接近一关系也没有。

很故意的，她伸手拉扯着他衣服前的袋。“或许还有一可能是我会担心的。”

“什么可能，你说，我在听。”她有没有注意到她还在拉扯他的上衣袋？

“我没有真正看过你。”她拉扯他袋布料的力越来越重，似乎对“内容”十分兴趣。

但他的袋中只放了一个五十元币，本没有什么可看的。

“你不是正在看着我？”他不太懂。果然，他就知他不能再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的心思。十年前他已有过错误的判断。

“那不一样。”犹豫的，她放开他的上衣袋，纤细却有力的手指改移动到他的领。今晚他穿了一件休闲衫，衣服上只有两颗钮扣，而他只扣了第二颗，结实的颈线条从轻便的布料底下袒来。

这袒的程度，当然连辅导级都构不上，但是却显然对她造成很大的影响。她觉得很，怀疑光是这样看着他就会产生副作用。

“哪里不一样？”他低轻声询问，很想赶知她真正的想法。

吞咽了下，她盯着他脉动有力的颈项：“我从来没看过这布料包装下的实品，我可能会担心，万一买回家拆开包装后，发现底下的东西令人失望。”突然皱起眉，她问：“你知我是个官主义者吧？”

“不，我不知。”不过现在他总算搞清楚她在说什么了。“不过那无所谓，这个缺失很容易弥补。”

“弥补？怎么？”她睛发亮。“可以试用或退货吗？”

“不。”他捉住她几乎要钻他衣服里的溜手指。“句常说的话，『货售，概不退货』。”趁她还没反对以前，他继续说：“这就像是买票一样，买卖投资一定会有风险，一切只能等看准了再下手，一旦决定场，即使发现你心目中看好的绩优利空下跌，也不能随便杀，只能等待这支票慢慢止跌回升。”

“很有趣的理论。不过就短线作来说，这样恐怕会赔很多钱。”

“但就长期投资来看，只要这支绩优内健全，没有人为炒作的外力影响，那么投资人到最后还是有利可图。”

“那么请教一下这位老师，你能不能告诉我，该怎么看准一支票是不是『绩优』呢？”

“一支票要有持续上涨的空间，当然得掌握新技术和新市场。至于要怎么知这类的讯息，那就要看投资人的光了。”

“问题是，我可能不大相信自己的光。”

“那么听我的就对了。不是有句话说『千金难买早知』吗？”他重新把她的手在自己前。“选我就对了。我保证我是一支可以长期投资的绩优。”

她怎会既想笑又有想哭呢？她怎会让他这样左右她的情绪呢？

她想笑，是因为他竟用市来比喻情，用票来比喻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