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嘛如此认真回答一个醉汉的话呀？

“这菜，我的御厨煮不来，因为没有材。”

“你想吃龙还是凤？”有什么材凭万人之上的他无法找到？除非是不存在于世上的生，再不然就是仙桃神果。

他执住她的手指，将它朝糖醋的盘里一抹，沾了满手指的琥珀酱，然后送自己嘴里，灵活而温的卷着她的指腹及指节，将酱得净净，而他的，在此刻清醒且锐利，邃又专注，完全看不半丝醉态，让人怀疑起他在醉与清醒之间，孰真孰假。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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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凤，穆叔告诉过你多少次了，这张脸，好好给我顾着，现在变成这模样，你告诉我，一连三日的酒宴怎么见人？怎么卖笑？”

穆无疾握着李鸣凤的下颚，对于他脸颊上那块碍的淤青皱眉摇，小太监递来葯膏，穆无疾动手替他上葯。

“不然就说我今天醉到醒不来，我正好正大光明偷懒一天。”嘶，好痛。

“你这个皇帝已经当得够清闲了，几年也不过才累这么二天，没资格抱怨。”抹完葯，穆无疾撤下左右伺候的女太监，待屋只剩两人，他问：“谁打的？”

李鸣凤想起了那时的情景，倏地哧笑，一副被打还很开心的模样。

“我的…晚艳。”她的名字，念在嘴里都是甜的。

“就是那位站在韩雁翎将军后的小女兵？”

“穆叔，你也还记得她呀？”

“她没什么变，而且你整夜都看着她。”虽然看在旁人里，会误以为李鸣凤是瞧着韩雁翎…韩雁翎恐怕也是这么误会，所以才会特别心怒放，放到无法无天…但穆无疾知，他的，越过了韩雁翎。

“穆叔，我好兴，她又现了，我真的好兴…”李鸣凤笑得连都眯成。在穆无疾面前，他不隐瞒心思，笑得像个孩，单纯、直接、不造作，心里多开心，脸上的笑容就多刻。“我自己都不知，原来，我那么兴见到她。我还以为我只是偶尔想起她，还以为…她只是一段记忆。为什么当她现在我面前，我会这么喜悦？而且我的心得好快…这是怎么回事？”

“以伏钢的话来说，这叫发情。以我的话来说，这叫情窦初开。”文雅与不文雅的用词，任凭君选。

发情，动情亢，适于的状态。

情窦初开，初通情的觉。

“嗯，说实话，我比较中意夫的用诃。哈哈哈哈…”一针见血。

“八成是你想对她动手动脚，才会挨上一记重拳。”穆无疾很兴知了这片破坏俊颜的淤青所为何来。

“我只是拿她的手指去沾糖醋酱，然后送自己的嘴里，接着她就满脸通红翻桌起来，直拳挥来，我想闪也来不及闪。”前的情境明明都很，完指，还能继续手背，手腕，手肘，手臂，鲸吞蚕，谁会想到味的材竟然会反抗…觉就像正准备大啖香的烤，结果那只还会飞起来拿脚爪扒人，真扫兴。

“鸣凤，你真是让人同情不起来。”

“哈哈，我也没要穆叔的同情呀。”他可是很乐的，有啥好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