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那是小路，我以为那是唯一的一条路。我上不来吗？我有雪胎。”

“也许。”

他带她穿过一个舒适的客厅，经过短短的走廊，走向一扇门。“我的旧衣裳都堆在储藏室里，我很快就可以找来。这是我的卧室，你可以在这里换衣裳。”

“谢谢你。”

这儿和客厅一样朴实，没有装饰，地上没有衣服。床铺整洁。床边是落地式大书架，摆满了书。

她费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架上的每一本书都和飞行有关－－运输机、战斗机、直升机、机...各时代、各期战争的各类飞机。

“衣服在这儿。”乔伊悄悄走来，把衣服放在床上。玛莉看看他，但他面无表情。

“你喜飞机？”

“我喜飞机。”他不带任何情地承认。

“你曾想过上飞行课吗？”

“想过。”他没有多说一句，只是走房间，并把门带上。

她在沉思中缓缓脱下衣，换上乔伊送来的衣裳。从他的书本收藏，可以看他对飞行不仅是兴趣，而是已到了着迷的程度。着迷是件有趣的事情，不健康的会毁掉生活，但有些却可以达到提升效果，使人们的生活闪耀更明亮的光辉、更炽的火。如果她的猜测正确。那她已知如何与乔伊接，并使他回到学校。

仔很合，但只是更一步证明她只有一个十岁男孩的材。她穿上过大的衬衫，卷起衣袖。正如渥夫所言，靴太大，但加上两双厚袜就好了。那觉太温了，她决定从此节衣缩，直到买得起一双靴为止。

她客厅时，乔伊正在大炉前加木柴，看见她，他嘴角一抹笑。“你显然和赖太太，或其它任何一个老师都不一样。”

她横抱双手。“外表和能力毫无关联，我是个很好的教师－－即使我的外表像个十岁的男孩。”

“十二岁，那仔是我十二岁时穿的。”

“什么鬼逻辑。”

他大笑，她也兴起来，因为，她可以觉到，他和他父亲都不常笑。

“你为什么休学？”

她知如果你持续问同样的问题，往往可以得到不同的答案，通常会真正的答案。但乔伊镇定地注视她，给了她同样的答复。“上学对我没什么好。”

“你有值得你学习的东西了？”

“我是印地安人，柏小，一个混血儿。我要学什么，得靠我自己去学。”

玛莉顿一顿。“赖太太不…”她停住，不知该如何完成她的问题。

“我是不存在的。”他年轻的声音沙哑。“从我上学第一天开始，就没有人时间对我解释任何事情，问我任何问题，或将我纳任何团。我很惊讶我的成绩竟然有登录。”

“但你班上是第一名。”

他耸耸肩。“我喜阅读。”

“你不怀念读书、怀念学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