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的，至少我离开时还活着。”

“就在四百码东边，捞河人的那栋泥砖屋里？”

“是…的，”妮莉的牙齿拚命打颤。“克守着她们，米克在外面，我奉命去送赎金要求，应该上回去，他们随时可能来找我。”

“她要杀掉她们，对不对？”

“对，她要杀她们和你，她不会遵守赎金要求。她会埋伏着杀掉你，抢走赎金。我认为她一拿到钱就会杀掉她们，她说她会带我去黎，但我知她不会，她会在船上杀掉我，然后把我丢河里。”她开始啜泣。“我就知事情不对。”她呛咳着。“我看到她没有上把她们送回去，就知不对。她恨你，超过世上任何事。”

莉缇走过去把船解开，让它漂走。不乖扑今晚的结果如何，她不会是利用这方法逃走。

“我必须救昂士伍的受监护人，”莉缇说。“你可以留下来帮我，也可以跑去钟瓶旅店，你到那里就安全了。”

“我帮你，”妮莉说。“我跑不到钟瓶旅店，米克跟贾许和比尔一样残暴。”

那么米克必须先除去，莉缇决定，而且必须快速安静的除去。这不容易，她的同盟包括三个年龄都小于十岁的街狼儿，还有两个她所见过最可怜的女。即使有汤姆协助，这也是她在最短时间内所能聚集的仅有军力了。其他的要不太醉、太弱，就是太凶狠。

她愿意用任何事换取昂士伍此刻在她边。

问题是他不在这里，而她也只能希望妮莉没有错，那就是：克会等拿到赎金才对丽姿和艾采取报复手段。

莉缇如此希望并祈祷，同时偕同妮莉朝疯杜莉的泥砖小屋前。

既然挟持她们的人已经详细描述要怎样对待她们，所以在妮莉关门去之后，丽姿和艾对她们所听到的声音也懒得发惊了。

在一切如此寂静之中，一个酒瓶被打碎的声音是不容误认的。她们看过那酒瓶，克对着她们的脸挥动太多次了。

丽姿行吞下反胃的觉，从一堆腐烂的稻草下面把一个蠢蠢动的布袋拉来，稍微松开她用内衣系带成的绳。她把艾向门推去，艾随即贴在门的后面。

“不要逞英雄，”丽姿说。“跑走就对了。”

艾咬着嘴。

她们等了好像一年，其实只有两分钟，克开门，手持半支酒瓶来。

艾尖叫，丽姿把布袋朝老鸨丢去，后者因为一只吓坏了的老鼠拚命要钻她的发也开始尖叫。丽姿向老鸨冲去，把她撞倒，艾跑门。丽姿也迅速随着妹妹向外跑。

她听见艾尖叫，看见怪兽般的米克追着她，也听见老鸨叫些很可怕的话。

丽姿跑去救妹妹。

看见米克追在艾脚后，莉缇本想去追他们，但是她看见克。

“妮莉、汤姆，所有的人，帮助两个女孩。”莉缇下令，自己则朝火冒三丈显得比米克更危险的克走去。

“投降吧，克，”她叫。“我们的人比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