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说不来的。”季泰雅接着说“实际的原因很多很多。比如说，她厌倦了疲力尽地上完一天班，家里人影也没有，清锅冷灶，一样样都得自己一个人动手。也厌倦了等老值班回家，厌倦了只有一间房间的工房。再有就是她国后，看就能谋到一个好职位，年薪6万金。而老不肯放弃临床医生的工作和她一起国去。毕竟去了国外再当医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这…这是真的吗？”我还是几乎不敢相信“那么孩呢？听说老已经有孩了。”

南嘉平静地说：“青青我自己带。没什么可奇怪的。她不想要，也没法要。那边工作压力大，竞争激烈，如果不是全心全意去打拼，胜算也不大。我同意由我来抚养孩。算是送给她的最后一件礼。”

“这…好新啊。”我憋了半天只能这样来形容“看来还是洛毅福气好。”

梆洛毅尴尬地动嘴角算是笑了一下：“我没有离婚，不过和离婚也差不多了。”

“老天！”我苦笑“这是什么世？”

季泰雅继续补充：“肖白安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她火气一上来，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听说是到广州去找了个好工作。现在除了过年时给洛毅打个短短的电话，什么音讯也没有。”

有一阵我们一言不发，盯着烟灰缸里冉冉的余烟发呆，也许每个人心里都默默地叹着命运的无常。然而，我想到了另一件事：“那么就是说，我们又是4个单汉了？”

“对呀！”泰雅一坐在床上，仰倒下，舒服地摊成“大”字形“快乐的单汉，可以打牌到通宵，整个下午打排球，然后洗个澡，接着去吃海霸王自助餐。不过，老一呀！我们总该步一吧？或者把电脑搬来联网打DIABLO2怎么样？”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玩洛毅工作棉袄衣襟下面垂下来的线。

洛毅拉回衣襟裹了自己，说：“那青青怎么办？”

泰雅咕哝：“送到外婆家里去。”

“没用的吧？”洛毅说“她最喜缠着爸爸。”

泰雅闲适地晃着垂在床沿外的，嘴里说：“那也没关系。脆一起带来玩。唔…海霸王也吃腻了，还是去叫披萨外买来吃吧。谁输了谁请客。呵呵，洛毅，你就准备好钱包吧。朱夜你也不要笑，挨下来应该就是你…”南嘉怒：“季泰雅！你胡说八些什么？”

泰雅收了声，长长的依然晃着，双手枕在脑后闭目养神。

愁云拢上了洛毅的脸：“朱夜，那个…恩…我是说…这里也没有外人，所以你是不是能够…”

南嘉简洁地截断了他的话：“朱夜，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回答，等于背叛我的职业；而不回答则是背叛我自己。该死！为什么是我？

“他不会说的。”躺在床上的泰雅幽幽地说“他这个死心的假正经。”

南嘉的睛里透郁的烈火：“刀是我开的，病人是死在我手下的，无论什么时候、什么人问我，我都会这样回答。我只想知一件事：那该死的到底他妈的是怎么回事！以后绝对不能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哼，其实你知。”仍然闭着睛的泰雅慢悠悠地说。

“我是知。可是那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