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著，却未回握，从受伤至今累积在内的怒火，似乎也变得飘渺了。

“离开刀家后，我先回你我成婚的那宅第，把剑取，在宅中养伤数日。”

白霜月：“我也回去那儿了，可你不在，整座宅全找遍了，没有你。”

“我在。我一直没对你说，当初建那宅时，曾设了几暗门，分别通往不同的暗室，我在暗室中疗伤。”略顿，他再启。“你来到时，我从暗室里的窥见了。”

“啊？”她扬睫，努力要瞧清他面容，方寸波难平。“你瞧见我，却不见我…你受重伤，我如何也寻你不著，跑了好多地方，可哪里都没有你，你知不知我、我…”

“我就要你痛。要你难受、忧心。”五指忽地反握住她的手，抓得好、好重，如同他话中的重量。“你有多痛，我便有多痛。”

耳中如雷，轰地一响，嗡嗡呜鸣。白霜月在雾中幽然一笑，会这痛中的味。

无情且多情。

多情却又无情。

她和他是如此相似的情，向来清傲淡然，一旦倾心，情却如野火燎原般猛烈，亦希冀对方全然的付。

她误伤他，伤的不仅，那一剑亦刺伤他的情意，以为她没将他放在心中首位，以为她辜负他。

她再次叹息，音中似淡笑，：“真的好痛。现下我明白了，你只须痹篇不见我，便足以教我心如刀割、痛彻心肺，跟你挨的那一剑有得相比。”

似思及那痛楚，她忽而打了寒颤，忍不住轻咳。

暗长霄呼息陡紊，许多话同她，只是一时间寻不到绪，几句心底话便闷闷堵著。见她畏寒般发颤，他在石上坐下，将她抱至大上，竟动手开始解她腰带与衣衫。

“你、你…”“你好冰。”薄低吐，仍是一样的话，糙十指更忙碌了。

白霜月尽管脸红心促，也没要他停手的意图，反而改守为攻，化被动为主动，扯他宽袍、拉他衣带，直到那片劲且结实的男膛。

然后，她的再也移不开了。

氤氲迷蒙里，凤眸一瞬也不瞬地凝著他左那小小剑伤，那殷红痕迹虽小，却重创他。

她冷香的指尖小心翼翼著、抚著，怕把他碰疼一般。

“你在我上留了印记，我在你上也留了印记，这下可公平了，很好啊…”她说“很好”泪又垂。

她心中清楚，他方才说自个儿避在暗室中取剑疗伤，短短几句说得好轻巧，整个过程定是艰险万分。

想他如此心气傲，当时又极恼她，她求刀义天帮忙为他止血，他竟掉就走，连解释的机会也不给，教她焦急痛苦，这苦滋味她是彻底尝过了，一颗心为他绞得好碎。

暗长霄不语，只望着她。

见她泪，他似又震了震，下一瞬，已袭近，卷掉她颊边的，在她轻喟中覆上那朱。

衣衫一件件掉落在大石上，他搂著怀中柔的女，吻不曾歇止，抱著她踏温泉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