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无法轻易移开目光。

“下次别再这么心急，若有个万一，皇上可要担心了。”

“还不是因为你？”曙公主咬了咬下，不无埋怨。“你不是说你不去参加竟试的？”

“皇上下了旨，让我也去比一比。”

阙怀安苦笑，纵使他从来不兴那些风时髦的廷游戏，但不知怎地什么活动他总是十分容易上手而且表现杰，皇上也因此特别关注他的表现，就算他不想风也没用，圣命难违，阙怀安从小就知。

“怀安。”

曙公主看见他为难却又不得不的表情，忍不住开唤他，她总是这么叫他，去掉姓和官衔，就像家人一样。

“要不我跟父皇说去，让你依然回来关雎？”

“公主不必为属下担心，这些不过是蕞尔小事。”

阙怀安摇摇，事实上他心里明白，自己绝不可能再回到关雎，毕竟他和公主，早就都不是小孩了…

不能从再来的事情，太多。

曙公主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半晌，终于开。“是吗…既然你觉得没关系，那么以后我不再多你闲事就是。”

他总是习拒绝她的好意，就像他习接受父皇的任何吩咐一样…曙公主垂，掩去黯然。

“属下惶恐。”阙怀安恭谨地；“公主可安好些了？需要属下送您回关雎吗？”

“谁说我要回去了？”曙公主豁地站起来。“我就是要看你比赛才来的，哪有半途折回去的理？”

阙怀安看着她固执的神情，心知劝她不动，只得这般回答；“那么属下护送公主至御苑欣赏比赛。”

语毕，他主动退至曙公主后，打算押后护送，然而曙公主却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扶我。”

“公主…”与其说是惊讶于她的主动，倒不如说他的错愕来自于那小手几近冰凉的温度。公主有好好用餐吗？太医开的葯难她没有正常服用？还是寒太过料峭，她已经受了凉？心思千回百转，但终究他克制住自己，没有像喋喋不休的老嬷嬷开始追问。

于是，阙怀安便任由曙公主拉着，两人慢慢地走回击球竟试场，一到人多的地方，就有人认了他们，纷纷自动让路来，曙公主直直地走到看台前方，向在上的父皇欠行礼。

“父皇，儿臣来了。”

当今圣上玄武帝年约五十开外，外表威严而稳重，一双虎目隐隐威，对待臣属时从不显山。但饶是这样的九五至尊，在心的儿女面前，仍有慈祥的一面，碰上了曙公主更是如此。

“快来朕边坐着！”

玄武帝微笑地向女儿招手座，待曙公主靠到他旁之后，慈蔼地握起她的手，细细地看着她问。

“公主还好吧？朕让人去传了几回总不来，正想再去呢！”

“禀父皇，儿臣只是贪睡，赖了床…”曙公主在父亲面前，即便有任何不适也鲜少表现来，刚刚临时发作的事更甭提了。

“你这孩从来不重睡，怕是心又疼了吧？”

玄武帝见女儿不置可否地微笑，便不禁摇了摇，这孩忍功可是一等一，他怎会不知呢？

“你啊！什么事都闷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