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追寻梦想的吗？”我说。

“我也许想得太简单了。”悲伤的震颤。

“她知你要走吗？”

“我们谈过了。”他笑了笑“我们终于找到时间谈一谈我们之间的事了。我留在这里只会妨碍她。”

“是她说的吗？”

“不。她并不想我走。”

“那不要走好了。”

“可是，她已经不需要我了。”

“你还她吗？”

“我当然她。”威威说着说着下了泪：“但是，她已经改变了，不再是从前的她。我们在斐济的时候，生活快乐得多了。”

“你是不是后悔来了这里？”

“我怎会这样自私呢？留在斐济，是埋没了她。”

“威威，你真好。”我说。

“我一也不好。我没有才能，也不聪明，人又脆弱。”

“但你懂得人。”

“我也得不好。”他的泪簌簌的下来。

“你什么时候要走？”

“今天就走。”

“这么急？”

“米儿今天要工作，我们说好了，她不要来送机。我会哭的，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要我送你去机场吗？”

“不，千万不要。我害怕别离的。”

他又说：“我听人说，离开了自己的家乡，会有乡愁。然而，回去家乡之后，又会怀念那个自己住饼的的城市。这样的话，总共就有两次乡愁了。”

我难过得说不话来。

“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威威说。

“什么事？”

“我…”他红着睛说。

“到底是什么事？”

“我把莫札特吃了！”

“你吃了莫札特！”我不敢相信。

“你一定觉得我很残忍吧？”

“你怎舍得吃它？”

“米儿舍不得让它走，我也舍不得让它留下。我走了，米儿又没有时间照顾它。把它吃肚里，那么，它便可以永远留在我上。”威威一边抹泪一边说。

我不也是曾经想过要把自己心的人藏在里，长留在上的吗？情，原来是凄的吞噬。但愿我的容得下你，永不分离。

我同情莫札特，只是，它的主人也许没有更好的选择。它是不应该叫莫札特的，天才横溢的莫札特，是短命的。

告别的时刻，威威久久地握着我的手。他是舍不得的。我曾经以为，相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分开的，也许我错了。当生活改变了，也逝了。如果他还能够受到，他是不会走的吧？故乡是近，已然逝的，却太遥远了。

19

“程韵，我刚巧在附近，你有没有时间来喝杯咖啡？”我在家里接到葛米儿打来的电话。

我们在咖啡室见面。架着太镜的她，看来有累。

“威威走了。”她说。

“我知。临走的那天，他来找过我。”

“是吗？”她很关心。

“只是来别。”

“你知他吃了莫札特吗？”

“他说了。”

“他是个野人！”伤心的语调。

“这是他可的地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