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先毒打他一顿再说吧。

“尹哥被投诉那天，大概是气爆了，当晚就在教授回家的路上堵他，然后用警狠狠地打废了他的，听尹哥说，好像连一只耳朵也打聋了，后来尹哥就因公私用的罪名被停职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复职。”小挟起最后一块松阪，珍而重之地放嘴里。

纷的思绪在唐莫如脑中冲击着，她无法想象，也衡量不尹羿当时内心负荷的痛苦有多重？

“他就因此当上了讨债集团吗？”她气，觉得不可思议。

“尹哥老是开玩笑这么说。”小摇笑叹。“不过我觉得我们的都是好事，比起真正的讨债集团不知贵多少倍。”

“他一定是受到极大的打击，才会从警察变成讨债集团。”只是这转变也未免太极端了，一般人不见得能承受得了。

“没办法，他有太多的不满和不平了。虽然愤世嫉俗，但他帮的其实都是弱势的一群，尤其是被男人欺骗、抛弃的女人，他一定会帮那个女人把那个坏男人整得哭爹喊娘的。”

唐莫如的心酸酸涩涩地痛着，尹羿一定把那些倒楣可怜的女人都当成了他的吧？他在为她们抱不平，帮她们气，在想办法让她们得到那些尹再也得不到的幸福。

忽然间，她觉得很动，的雾缓缓浸了眶。

对于尹羿，她有了另一番崭新的看法，最重要的是，她比以前更加的喜他，甚至可以说，她已经惨了他了。

“那…他现在有女朋友吗？”她谨慎地问。

“你是指一对一的？”他低一冰咖啡。

“当然。”她瞪圆了。“男女朋友当然是一对一的。”

“那尹哥没有女朋友。”他确定地。

“你的话很奇怪。”她满心狐疑。

“尹哥有很多女的朋友，没有固定的。”他再解释。

“那…这些‘女的朋友’，和尹羿的关系一般都到什么程度？”她决心追查到底。

“莫如和尹哥到什么程度？”小试探地反问。

唐莫如尴尬而不自在地别开。

“你最好不要告诉我，尹羿都是在床上安女人，给女人幸福的。”她的语气开始不善。

“有时候确实有这个需要，而且通常用这方法得到的效果都很好。”小吃人嘴，有问必答。

唐莫如抿住吧涩的，到非常不是滋味。回想自己与尹羿的那一次“完的初验”该不会也是尹羿的大礼吧？

是，没错，她觉得很幸福、很快乐，但是，他真的把自己当成散播幸福、散播快乐的天使吗？其实，她对他来说并不有特殊的意义，只是众多收到他“幸福礼”的女人当中的一个罢了吧？

“难…他不曾跟任何一个女人发生过情吗？难…没有一个女人地上过他吗？”她的问题里有许多复杂的猜测，怀疑和揣想。

“我跟在尹哥边三年，他没有过任何一个女人，他也不会有机会让任何一个女人上他。”小开始享用甜。

“情的发生不是他可以控制的吧？”她斜睨睇他。

“所以，他跟每一个女人只易一次啊！”小很轻松地笑说。

易。这个熟悉的字她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