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我赚到了。”小真心地说。

“不会有人常常这样贿赂你吧？”她心存疑虑。

“OK，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小伸一手指说。“尹哥是六十八年次的。”说完，接着再伸一手指。“第二个问题，很少有人用这大手笔的方式贿赂我，通常以为一杯珍珠茶就可以问尹哥的祖宗十八代了，偏偏我不吃那，比起来，你实在慷慨大方多了，也有诚意多了。”

唐莫如觉得心在滴血，本希望得到的答案可以是金量比较的，那还算值得，但偏偏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就伤到了她。

“六十八年次…”比我小两岁。惨！

“莫如，继续问啊！”小促着，吃这么昂贵的东西，不吐一情报来也太对不起人家了。

“那…他的家状况？”她从基础问起。

“尹哥他们家算是警察世家，尹爸是阶警官，尹妈只是家主妇，尹是台大材生，他们家就是很一般的小康人家，没有什么特别的。”

“尹怎么会变成植人的？是车祸的关系吗？”提到尹羿的，她忍不住心中的疑惑。

“不是，是楼自杀。”小轻轻说。

唐莫如瞠大了双。“自杀？”

“从尹哥他们家六楼台下去的。”小叹了气。“虽然送医急救后保住了一条命，可是却变成了植人。”

“她为什么要自杀？”唐莫如一向认为自杀是最愚蠢的行为。

“因为她介了某位教授的家，成了第三者，那个教授一直欺骗她会离婚，离婚后一定会娶她，尹当时才二十二岁，从来没有过情经验，就这样单纯地相信了那些谎言，把人生的初恋、初吻、初夜，所有的第一次都奉献给了那个教授。后来，那个教授不但没有离婚，还暗中跟其他的女学生搞在一起，甚至为了甩掉尹，还让那个女学生在校园中散布消息，说尹对教授死缠烂打，实在让教授苦不堪言等等的谣言。尹本来就有轻微的忧郁症，之后渐渐开始变得愈来愈严重，后来承受不了压力，一时想不开就楼自杀了。”

唐莫如听得神，一个单纯的、年轻的生命，就这样被撕裂了。对于自杀者，她的同情远不及对自杀者边至亲的人。

她忽然想起了那天在楼梯间和尹羿的对话，终于明白那些话都是尹羿内心最沈的伤痛。

我一直希望我可以让每一个我所认识的女人都能够得到幸福和快乐。

尹羿所说的那句话，此时此刻竟让她到微微地颤栗了，心缓缓淌过一炙的。

“小，尹羿被停职的原因是不是跟尹的自杀有关？”她端起杯轻啜一，让冰凉的滋涩的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