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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hua魁(4/4)

时,忽听外场报说:“荷里翠袖倌人,桃枝儿倌人,夏烟湖倌人来了。”

原来烟湖翠袖桃枝儿三张局票都开到醉荫,离荷里又近,又是一早说好的,因此三妹连袂第一个到了,打扮得风秋月,各自不同。

舒培留心打量夏烟湖,果然最后一个来,只见她钗环琏佩,一纯银,并那裙帔鞋袜,也都走的素净一路,虽风尘,却毫无半分脂粉态,低额敛容,阖屋问一声好,不抬眉不动,完全是大家闺秀的作派。不禁心下慨,半晌无言。

赖福生正和庞天德划拳,见烟湖来,令也忘了,眉开笑,合不拢嘴地招呼:“烟湖倌人,咱们可是有缘,又见面了。人家见我们聚得这样频密,都还以为是我你恩客呢,你偏对我冷淡,我倒是枉担了虚名儿,白惹我们无凤姑吃醋。”说得众人都笑了。

烟湖并不接话,先向大帅施了一礼,然后过来坐在舒培肩下,温柔沉默,悄然无语。

一时众倌人陆续来到,便调起弦索,唱起曲来,自瞿无凤唱起,依次往翠袖黄莺莺等,大家知烟湖不会唱,也不相。惟有赖福生自夏烟湖门,便一直留神观察,虽然摆庄划拳属他闹得最响,角里却始终吊着舒培夏烟湖二人,见他俩相与默坐,除门时那一句循例问候外,这半晌竟无一句语,因调笑:“你们倒和别的客人不同,也不说话,也不敬酒,这恩客不像恩客,倌人不像倌人,要说也是主仆一场,竟无旧可叙?可是古话里说的,‘此时无声胜有声’呢?”

众人原本奉承赖帅脸,但凡他说笑,大家必附和一笑,庞天德哪肯放过这个拍的机会,立即便说:“舒兄若是无话可说,赖帅倒有一肚的话要和夏姑娘叙旧的,要不这就转局吧?”

赖福生故意板起脸:“这可不行,都说庞天德包打听,会人,这拆散鸳鸯的事连我姓赖的也不肯的,你这老小倒下得去手?”

庞天德鼓掌大笑。舒培只得举杯告饶:“各位要是诳我喝酒,我也无话可说,千万别拿小弟打趣就是。”

赖福生:“就是要你喝酒,你也叫了局,总有人肯代酒的吧?我们时常叫局,这代酒是无情义的;你难得叫局,这代酒倒是有情义的。”

众人又是哄堂一笑。瞿无凤扭着:“我不来了,什么叫我们代酒是无情义的?你以后要是再想我代酒,那是不能的了。”

舒培一杯酒举在半空,听了这话,喝又不好,不喝又不好,正是尴尬得很。

夏烟湖却忽然站起来,从从容容自他手中接过杯来,望空:“各位老爷都是知的,夏烟湖原本是舒家的丫,若非舒家收留,几乎就要饿死路边的。这一杯酒,且不说代酒,且是我借赖帅的酒敬舒老爷一杯,谢谢当日收留为婢之恩,也当着众老爷的面,求舒老爷饶了我不告而别之罪。”说罢,忽然双膝跪倒,举杯过,一仰而尽,然后恭恭敬敬磕下去。

舒培阻拦不及,受了夏烟湖一个,连忙拉住,再不肯叫她继续磕下去。众人见她这样,也都唏嘘敬佩,倒不好太嘻闹。赖福生看着,又动一番心事,不禁愣愣地神。

一时席散,瞿无凤铺设了,问赖福生:“是一筒呢,还是就睡?”

赖福生:“一筒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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