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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hua魁(3/4)

的事得罪了他。”说着不住傍嫂使,意思让她帮忙劝说。

田氏会意,便也温言劝:“的,哪有愿意丈夫吃酒的?不过我知你不是那样的人,我虽然不通,也知场面上应酬,是没办法的。人家请你,你只去;人家敬你酒,你便吃酒;只要不是自己一窟里就好了。”

舒培便拿睛望着弟弟说:“你嫂这话说得明白,只是你可听明白了?”

舒容满面羞愧,低称“是。”

舒培又:“我近日听说你往醉荫去得很是频密,可正应了你嫂这话:一窟里去了。想咱们这样人家,既没有那样家风叫你狼,也没有那些银钱供你挥霍,恰好到了节下,你不如早些把局账开消了,以后不要再去了。”

舒容听了,直如五雷轰一样,半晌不言语。

舒培度其形容,知是不舍得,越发训斥:“我已经替你相中了一个人家,林家小知书达礼,堪为良,讲定日就要嫁娶的,你再荒唐下去,成什么样?若是坏了名声,还有哪家的闺女肯嫁你?醉荫那地方,不是你我这样的人家常来常往的地方,桃枝儿的局账,我明天就叫家替你去开消了,脆你连去也不必去,从此就甩开手罢。”

舒容心里直如煎锅一样,哥哥讲的话一句也听不去,满脑里只是桃枝儿的音容笑貌,想着今晚吃酒叫局就是最后一面,真比死了还难受。哭丧着脸,一声也不言语,只侍哥哥用过饭,换了衣裳,两兄弟打了轿一路往荷里来,直到了座,形容仍是呆呆的。

赖福生一见了舒培,便死活往首席上拉,说:“我带兵打仗这些年,百战百胜,只在你手里吃过一次亏。你是我生平第一个生死对,就是我生平第一个敬佩的人,这首席你要不坐,别人是再不敢坐的,他坐了,我一枪崩他下来。”说得满席的人都笑了,也都劝舒培首席上坐。

舒培见这样说了,只得告了罪,坐在首席。众人便写起局票来,也有两个的,也有三个的,知赖福生喜闹排场,都少不得凑趣。惟舒家兄弟疏于此,舒容仍然只是桃枝儿一个,舒培意思却是不想叫局,赖福生如何肯依,:“你不叫,我要替你主了。”

庞天德:“我想起一个人来,包他满意。”便替舒容发下局票去。赖福生凑上来看了,不禁一笑。舒培也好奇,伸过去看了,却是夏烟湖,倒是心里一动。

:“说起夏烟湖,人人都说够特别,却又说不她究竟特别在哪里。依我说,最特别是门的那一瞬,真个局如场。”

赖福生听了不懂。庞天德笑着边打手势边解释:“是那样的,夏烟湖虽说是了倌人,可是活得太过隆重,每次局都像是戏上戏似的,门前要静静站上一站,仿佛在听锣鼓儿,然后才这样地一抬,自己打了帘来…这也是她与众不同的一,从不许丫代打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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