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故意的。”丽斯替李天风求情。

生气？他从不生气的。他放开她，止住怒气。自从失去神石后他就常常生气，他不能生气，他必须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以免误伤无辜的人。

他一个堂堂大男人，嘛跟一个情绪化的小女人计较？她是他的财产、隶、女人，他可以随意置她。他掌握她的生死命运，是她的主人，怎么反而大意让她影响自己的情绪？

达恢复他一贯冷漠的傲然神情。“走吧，匹在外面准备好了。”说完，他拉李天风的手往外走。

丽斯也尾随。“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想来就来吧。”长久以来，达一直怀疑丽斯是否真是他的亲生女儿，如今得到证实了，因为她遗传到他的神秘力量。

他以前总是刻意忽视她，所以没注意到她的异能。今后，他会观察她是否还有别的能力。

丽斯跑来牵李天风的手。“父王要带我们去市集逛，你说不，妈妈？”

李天风故意放掉达的手，与丽斯走在他后面。

达有怅然若失的觉…为何女儿能轻易地得到她的微笑，而她对他却没觉呢？他试着取悦她：“去买些女人家的东西，喜什么尽管拿。”

丽斯重述一次他的话，然后问她：“市集有好多好多的新奇东西，妈妈，你最喜什么？我最喜吃甜甜的糖。”

“不知耶。”

达耳朵竖着倾听她们的对话。

“姨最喜看那些布料了。什么东方来的丝绸，上面很多漂亮图案，可是好贵喔，我们只能买附近生产的棉布。”

达责备自己的疏忽。他自己从不在意这些女人家的琐事，也就没注意到里雅净穿棉质衣服，下次他会记得多给里雅买些上好的布。

“对了，就像妈妈上穿的这件。姨一定也很想有一件这衣服，摸起来好舒服喔。”

是吗？她上的衣服是那昂贵的布料，难怪她不想嫁给他。她一定以为我供不起，达心想。

“可是，那布我没看过白的，妈妈你怎么会有？是谁给你的？”

李天风正纳闷着自己刚刚不是在生他的气吗？怎么现在又不知不觉跟在他后面走？

“什么？丽斯，你说什么？”

“我问妈妈这衣服哪里买的？”

“不是我买的，是我给我的。”

“那你哪里买的？”

“黎。”

“黎在哪里？”

“黎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要坐飞机才能到。”

“什么是飞机？”

“飞机就是坐在里面，它就会载你飞向你想要去的任何地方。”

“遇到山、大海怎么办？”

“当然是飞过去喽。”

“妈妈是坐飞机飞来的吗？”

“嗯。”她叹息低语。

“那没有飞机怎么办？妈妈是不是飞不回去了？”

听到这话她更沮丧。“嗯，可能回不去了。”

丽斯刚好跟她相反地甚兴奋。“那妈妈就不要回去了。”

达满腹疑问。什么“飞机”？什么“黎”？什么“飞过山、大海”？人是不能飞的，只有鸟类才能在空中飞。

丽斯兴地向达报告：“父王，妈妈回不去了。因为没有‘飞机’飞不起来，她好可怜喔。”讲话的内容跟语气实在差太多了。

达以前一直受不了她的多话，但现在他好激女儿的喋喋不休，因为她帮他问许多情报，一些他极想知的事。

他们走到门，看到憧已牵了两匹在那里等候了，还有阿克也笑脸迎人地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