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

“我像你这么大时已经会自己洗澡了。”

“可是父王他那么大…”

“他是他，丽斯自己洗澡就不会被刷得好痛了。”

“是吗？”

李天风放开她的手，自行脱衣洗澡，她知丽斯也会跟着她。她刚刚发现这小女孩喜模仿她，因为她想跟她一样。

她们在盆里打仗，玩得不亦乐乎。

洗完后，才发觉丽斯没有带换洗的挣衣服，所以她们到她房间换衣服。

李天风从衣柜挑了件红长衫、红，帮她绑两条尾，上面结了同系丝带，看着小女孩粉扑扑的小脸，她忍不住对她又亲又抱。“你真可。”

丽斯呆了一下，然后也激动地回抱她。她抱着她脖，斜放在李天风的肩膀上。“你当我妈妈好不好？永远待在这里，不要离开。”

听着小女孩语气突然转变成寂寞悲伤，又听不太懂她话里的意思。李天风将手轻放在她肩上，看着她的表情。“你…”怎么回事这句话怎么讲？

丽斯握她的手，重复一次刚刚的话。

然而这一次，李天风竟懂她话里的意思…她要她当她的妈妈，而且不要离开这里。

“你妈妈呢？”她放开她的手。

“人家说她生我时死了，我都不知她长得什么样。”

“你、我”她听得懂，其它的就听不懂了。她又握住小女孩的手，重复问一次，但这次她就完全听懂了。

她试验着放开她的手，用自己的语言问她：“你想不想…”再用他们的语言“妈妈”接下去。

她疑问声：“妈妈？”她只听懂妈妈。

再握她的手，重复一次问题。

“我想要有个妈妈跟我玩。”其实，丽斯也知她想求证这个奇异现象，所以也就陪她试验。虽然姨代不可以让人家知，她有只要握着对方的手就可以“了解”对方想什么的神力，否则别人会把她当怪般怕她，没人要跟她朋友。但，丽斯直觉李天风不会怕她。

李天风惊喜地看着丽斯。“你…好厉害！”

“姨说不可以让别人知，知了就没人跟我朋友了。”

“姨是谁？”

“里雅。”

“我发誓绝对保守秘密，谢谢你的信任，你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

“可是我真的希望你当我妈妈啊。”

李天风很为难地说：“我没当过妈妈，而且这事是不是要先问过你爸爸？”

“不用问，他很喜你，他不会反对的。”

她有个不好的预。“你爸爸是谁？”

“就是‘父王’，姨都叫他‘王’，你不是早就知了吗？”

李天风抑不住哀号一声：“我…”她蹲到地上，把埋起来。“喔，天啊。”

一帅劲开襟刺绣的黑上衣，襟上蓝宝石，腰系带、挂剑，着黑长、长统靴，浑清的达大步迈了来。

“你们终于打扮好了。走吧，我带你去市集买东西。”

丽斯雀跃地到达边，扯他衣袖说：“我也要去、我也要跟。”

达不睬她。“下次再让姨带你去。”他站在李天风面前。“怎么了？不舒服吗？”拉她站起来。

丽斯主动提供讯息：“她一听我说父王是爸爸后就这副样，她还说要先问过你才能当我妈妈。”

“是吗？”他屋后第一次正视丽斯。娶她当老婆？倒是可以考虑的好主意“若我说可以呢？她可以当你妈妈。”

丽斯兴地抓着李天风的手，拼命地摇她。“可以了，父王说你可以当我妈妈了！”

她又一声哀号：“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