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恕罪。”一声低唤，潘龙已经站在殿门。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一下投向她。

皇甫朝微笑对她：“来吧，都是自己人。庆毓坊新送来的丝绸，不知你喜哪一？”

潘龙款款定，视线从边这一男一女上扫过，嘴角轻抿，似有话要说末说，目光最终落在旁边那一地的丝绸上。

“怎样？可有中意的吗？”皇甫朝跟在她边，留神注意着她的目光。

潘龙的视线只是短暂地略过所有丝织品，最后用手一指其中的一匹宝蓝丝绸“这个颜吧。”

这匹宝蓝的丝绸在众多金、红、黄、紫的丝织品中并不突，甚至还有些暗淡，所以皇甫朝很好奇潘龙为什么选它。

“你觉得这一匹好看？”

“只是觉得它的颜还算自然，不至于张扬太过，在任何仪式中穿都不会喧宾夺主。”

她回答得简单平和，看得来是自本心。

站在旁边的庆毓坊老板，也就是白毓锦不由得拍了拍手，笑：“娘娘好力，这匹宝蓝五彩缎看似简单，其实工非常考究，是我坊中十余位绣女用了大半年的工夫才成的，若不是早已将此的名单上报，我还真有些舍不得将它送里。”

潘龙的秋波动，投到白毓锦的上，一笑：“这世上有些东西是好是坏，看外表未必能一断定，公是这个意思吧？”

一直女装打扮的白毓锦不由得吃了一惊“你、你怎么知我是男儿？”

皇甫朝朗声笑着解释“我这位昭仪目光之锐利，心思之细腻，只怕是你想不到的。”

白毓锦珠一转，也笑：“哦？是吗？那我倒要恭喜皇上了，记得当年你对我说你是‘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现在看皇上这样风得意，莫非如今这位潘昭仪就是能治愈你憔悴病的佳丽了？”

潘龙波再转，看向皇甫朝“哦？万岁还和外人说过这话？岂不让中的嫔妃们听了伤心？”

“那你听了呢？是不是该得意些？”他定定地看着她。

她的波只是闪烁，似笑非笑，并未正面回答“这世上有多少女人想成为皇上的枕边人，又有多少女人能成为皇上的知心人？臣妾只是尽力而为，不敢得意。”

又来了，她这场面上的虚情假意。皇甫朝暗暗地有些不兴，他在人前给了她这么大的面，她还端什么架？相比之下，他更喜她好像一只温顺的小鹿蜷缩在他怀中瑟瑟发抖时的那份弱，楚楚动人。

白毓锦地察觉到皇甫朝和潘龙两人之间有着不寻常的微妙情绪，诡笑着说：“潘昭仪若是能一直保住圣，说不定就不仅仅是昭仪之位了，万岁至今还没有立后吧？”

这个话题实在有些，本不该在这里当众说，但潘龙听到后只是淡淡地一笑“我本无意后位，所以圣能停在我上多久，我并不在意。”

突然间，皇甫朝一言不发地走殿门。

皇甫啸顿足；“你这个女人在想什么？”

“我说错什么了吗？”潘龙反问。

一直冷旁观不曾说话的邱剑平忽然开“你心中有他吗？”

“啊？”潘龙望向她，知她必有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