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刺客已经畏罪自裁，当时你不是夸下海说能找到这人的幕后主使吗？

“查案不比下棋，不是一时三刻就能走结局的嘛。”皇甫啸坐在他对面，悄声说：“我怎么听说皇兄前日把那些没有中选的佳丽都各自婚去了？”

“是又怎样？你是来向我炫耀你现在的耳朵有多长？”

“我只是佩服皇兄，世上有几个男人有皇兄这样的艳福，可以左拥右抱？世上又有多少男人有皇兄这样的魄力，可以放弃左拥右抱，专一人。”

“谁告诉你我在专？”皇甫朝反问：“难只因为我现在边只有她一个昭仪吗？”

“皇兄就是想专也是皇兄自己的事情，不过，算来算去，大家都觉得皇兄专的人不该是她。”

“该是谁？”

“或者是皇亲国戚，可以为皇兄巩固皇权，或者是国天香，可以光耀后。而这个女人，文不行、武不行，无才无貌、无权无势，皇兄图她什么？”

皇甫朝冷冷地嘲讽“以我今时今日的地位，你以为我还需要图别人什么？”

“这么说，就是皇兄真心喜她咯？”皇甫啸挤挤睛“可我记得不久之前，皇兄对那个女人还是咬牙切齿地讨厌着。”

皇甫朝沉寂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

“啊？”皇甫啸被问得一愣。“小时候？你是说咱们一起上树掏鸟窝结果被喜鹊啄了的事，还是背着父皇去护城河摸鱼，最后掉到河里的事？”

皇甫朝苦笑了声“难为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和皇兄在一起的事情，有许多的确忘不掉，不过皇兄怎么会突然提起小时候的事情？”

“不是我要提起，是‘那个女人’忽然问起我，却又不把话说明白。我让你去调查她的过去，会不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我曾经在她之前就见过她？”

皇甫啸不由得蹙起眉“会吗？皇兄不是自小就在东都常住，而她的母亲应是在边小镇生下她，即将成年时才因父母双亡被叔叔接到东都来。”

“当真没有？”皇甫朝反复思“或者是她什么时候到过东都来而我们却不知？”

“那皇兄为何不直接去问她？”

“问过，但她总是遮遮掩掩的，不把话说明白。女人的心就是让人捉摸不透。”

皇甫朝着手中的棋，霍然丢回棋盒。

“不过，皇兄这么一说我倒是想问问，皇兄留着她是不是为了神兵山庄这步棋？神兵山庄一直是皇兄的心腹大患吧？”

皇甫朝目光闪烁，不置可否。

“皇上，庆毓坊送来今年的丝绸上品。”

太监的报声让皇甫朝转移了注意力，问：“庆毓坊今年派什么人押送丝绸？”

“庆毓坊的当家小白毓锦和她的夫婿邱剑平，现在殿外等候。”

皇甫朝诡谲地一笑“好啊，好久没见到他们了，还有，让潘昭仪到前殿来，就说庆毓坊送来丝绸，映让她挑选自己喜的东西。”

“皇兄真是贴啊。”皇甫啸取笑。

他淡淡回答“你真是不解我心，看一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金钱面前最容易现形，至于女人，就更要添一些奇珍古玩、丝绸首饰。”

“原来皇兄又想考校考校她？难皇兄现在对她还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