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碍。

“是吗？”沛尼愉快的转到雪侬前面挡住她的视线。“那么，明天下午你可愿和我这个特别的男人去公园兜风？”

雪侬慢吞吞地仰起眸看他。“你是在帮你妹妹吗？”

“一半是，一半是为我自己。”沛尼他自认最迷人的笑容。“你知，从那天晚上见到你，我就被你迷住了。”

谁会知那事。

“你想要我你的情妇？”雪侬直截了当的问。

“如果雪侬小愿意的话。”沛尼的睛在发亮。

“不愿意。”雪侬也绽她最迷人的笑。“我不会任何人的情妇，埃米尔，不会；你，也不会！”

沛尼挑著眉。“你以为埃米尔会娶你？”

“从没想过那事。”

“那么你待在他边什么？”

“我有我的理由，没必要告诉你。”

“但是你会妨碍到我妹妹。”

“如果埃米尔想娶你妹妹，就算有一百个女人在他边，他还是会娶你妹妹，如果埃米尔不想娶你妹妹，就算没有半个女人在他边，他还是不会娶你妹妹。”

沛尼哑无言，但他的表情显示他对雪侬更有兴趣了。

“你真的很特别！”

“你也是。”特别不要脸！

如同以往，埃米尔在舞的时候，不舞伴是谁，他的视线永远盯住雪侬这边，当他和梅耶完一支舞回来时，脸也不怎么好看。

“沛尼跟你说什么？”

“他要我他的情妇。”

“…”“如果你打算跟他决斗的话，请别忘了，你得先跟我决斗。”

握的拳松了，埃米尔吁了气，眸侧过来望定她。“放心，我不会再和任何人决斗，但以后我不会再把钱借给他了。”

雪侬怔了怔。“借钱？”

埃米尔颔首，目光移回舞场。“也许你听伊德提过，我是许多贵族的债主。”

“不但没有利息，而且有借无回。”雪侬喃喃。“沛尼也是向你借钱的贵族之一？”

“虽然他和王室的关系很好，但他和姑丈一样，不愿工作又挥霍成，光靠王室的赏赐与领地佃租并不够支付他所需要的庞大费，银行也不愿意贷款给他那明知他绝不会还钱又不肯拿领地抵押的人，所以…”

“不敢相信！”雪侬哭笑不得。“他还敢在你面前大刺刺的摆阔！”

“许多表面风光的贵族其实都只是空壳。”

“你为什么要这事？”

“我在敦念书时，沛尼是我的同学。”埃米尔淡淡解释，老同学开，他不好拒绝。“其他多半是为了工作行事方便，有时候贵族一句话就抵得上我说上三天三夜。不过借贷金额最大的还是沛尼，他一个人就占足四分之一了。”

“拒绝借他钱会有什么影响吗？”譬如会有人找他公司的麻烦。

“不会，他只是跟王室关系很好，我还有一个跟国王有直接关系的债务人。”

“既然跟国王有直接关系，还用得著借钱？”

“当她想钱，却不想让国王知的时候。”

“呃，我想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