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大哥。”他皱眉，用力敲两下门。

“大哥，你别我。”女孩声音比刚才近，大约是走到门边。

大哥？默默耸耸肩，她刚编的剧情偏了方向。

“任有用吗？你在这里哭，哲宇听不见。”慕晚说。

“不不，我才不有没有用，我就是要哭，哭死我自己。”女孩负气。

接下来，另一堆乒乒乓乓的吵杂声传，受难者除了瓶，还加上一些塑胶制品。

慕晚叹气，看默默一，说：“你帮我把她来。”

“先让我了解是什么状况。”

看来，他的情形复杂得多，不像她，三言两语，加上五分钟八档连续剧情便能轻易解决。

“里面那个是我妹妹，她的男朋友要到国念研究所，自从知对方有意思申请国外研究所之后，这半年间，她又哭又闹，企图留下对方，可对方父母持，男孩也没办法。明天，他要上飞机了。”

“你妹妹叫什么名字？”

“房慕曦。”

“她男朋友呢？”

“文哲宇。”

默默双手合掌，低思考三十秒钟，然后敲门。

“走开，大哥，我要静一静。”这回声音更近，慕曦整个人都贴到房门上。

“慕曦，你真的哲宇吗？或者你只是不甘心他离开，纯粹的占有作祟？”默默说。

“你是谁？”慕曦的气不友善。

“比你可怜十倍的人。”默默靠在门边，隔着一门，两个女生对话。

“说，谁比我可怜？我那么他，他都不肯为我留下，气死我了，我想甩他两掌！讨厌讨厌讨厌…”慕曦连声嚷嚷。

“如果你真的他，你该激他还在，可以让你生气、让你怨，让你在寂静的夜里，有个能思念的人。”

也许是默默的句太引人，总之，叫嚷的慕曦安静下来。

“假使他死了、不存在了，你想气他、怨他都不来，只能无止无境的泪，不断恨自己，为什么他活着的时候，不对他好一、温柔一？为什么不把所有奉献给他？”

你将在遗憾中度过每个缓慢的日，唯一能的是早早上床、晚晚起床，让自己留在梦里够久，让他有充裕的时间来梦，这生活，才叫可怜。”默默沉浸在自己的遗憾中，忘记她是来说服人的。

门打开一条隙，染满红丝的大睛，从门间望住默默。

“我不懂你的意思。”女孩哽咽地说，和着鼻音。

“我叫萧默婳，沉默的默，十六岁那年，我的不好，到乡下家养病，认识了一个男孩，叫卓陌丰，陌生人的陌，他老用刚变声的嗓音喊我默默，而我也叫他陌陌，这样，我们在喊自己的时候，同时也在喊对方。”默默、陌陌，两个有缘的男女生，偏偏无分。

门又开一，她看见慕曦整张脸了，但她没推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