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澄正想否认到底前，五官刻的男的心思突被什么有趣的事给抢走了。

“又有人在唱山歌了！季兄，这是什么曲儿呀？”姚彩衫好奇满满地问。

在未被提醒前本没听见的声音，此刻方传季清澄贝耳里，一遍又一遍的不停唱着，他听着听着，神情倏地变得凝重了。

“怎么了？季兄，你也不知吗？”

季清澄瞄了没啥复杂心思的姚彩衫“用汉语说就叫『恁凭』。”

真有趣！

怎么会有用这个词作曲名的曲呀！

“这曲儿内容是在唱什么？”姚彩衫笑着追问，没有注意到季清澄的脸有多难看。

穿着蜀服饰的季清澄看了他几后，叹了气，随着那低起伏的优音调，轻启，以不带抑扬顿挫的声音，将苗语译成汉语。

酒盘七曲童冷光，

想是不想，恁凭他，

山门雾绯云不灭，

短笛乌曲悠扬，

响唱飞歌九回。

想是不想，恁凭他，

今生反把诺许下，

懊偿的，明列有项，

懊还的，丝毫不差。

想是不想，恁凭他，

谁让今生情许下，

懊拿的，分文未取，

懊讨的，滴难查…

姚彩衫专心听着这意长的曲词，受到放唱的姑娘情意重，可是当季清澄停止了之后，那姑娘又唱了两句才停。

“她最末唱的两句是什么？”疑心一动便闹得有些不安分，看着季清澄那说不清楚的复杂脸，姚彩衫更捺不住好奇地追问。

原本不回答，打算混过去的季清澄被人识破，禁不起他再三央求，她垂下眸，很不情愿地声音。

“想是不想，恁凭他，今生情动，为君昂！”

季清澄僵的话语才一落地，望着飞歌来，姚彩衫便哇了好大一声。

“好生个情的姑娘呀！”

她生地了下，举起乌。

“傻，她还不知那会有多痛苦，才会这么勇敢吧…”

姚彩衫闻声回首，季清澄的眸光淡漠得不像话，两片粉贴着乌，鼓起腮帮，着低沉而惑人的曲音，比起昨日所听闻的更加凄哀怨，几乎使人着迷却不忍再闻，怕再多听下去，便会易而落泪不止，随着这令人印象刻的奏之际，那姑娘嘹亮的歌声也渐渐地消失了。

“她怎么不唱了？”他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