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要修第二外语的。”古媛媛说“我修的是法语，不过几年没用，也忘得七七八八了。上次和法国人谈生意，我竟然还去找了名翻译。”

“就是说其实原来你可以直接谈的？第二外语学到这程度相当厉害。”红霓说“媛媛，你的能力实在很，当秘书确实屈才了。”

“学商的都会外语啦，再说会英语就可以，法语还不如日语用得多。”古媛媛说“而且当秘书好的，工作不累待遇，谈生意可以蹭饭，还能认识很多人。”

“我看啊，你跟着韩泉也没认识什么青年才俊，净是认识女人。”红霓背对着韩泉，但听她声音里的笑意，韩泉就能想象她的表情来。

迸媛媛似是被她的笑容染，笑得轻松“是啊，你我还不就是这么认识的，还有丹华、锦芳…都是我在总裁边认识的。”

“而且都是韩泉的女朋友，和他分手之后却都还和你来往。”红霓玩笑“我看你可以组一个队，大家都是被那没良心的家伙抛弃的可怜人呢。”

“别装可怜了，我还不知你们吗？反正大家也都是各取所需，这年，郎是要钱的，老板想必技术不错，你也不吃亏啊。”古媛媛也带着笑说“你们和我老板啊，谁甩谁还不一定呢。”

容娟听她这么说，忍不住傍韩泉一个白：看，果然是公吧！

韩泉却没有太在意她，他皱着眉，视线落在跟着自己工作了几年的秘书上。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这个古媛媛，有些陌生。他的秘书应该是规矩的齐肩发，而不是这样零梳在后面扎成一个尾。他的秘书应该循规蹈矩有礼貌得像一块木，而不是这样说说笑笑地拿他八卦…

即使镜遮去她中的光芒，这样的笑容，仍然丽。静雅而稍带顽的笑，使她看起来有不同平常的韵味。

“把韩泉说成郎，小心他知炒你鱿鱼。”红霓说“他平时虽然嘻嘻哈哈，上来一阵严肃也吓死人呢。”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怎么会知？”古媛媛说“除非你故意去告状。”

“这主意不错，你知，我们副总裁想拐你槽想了很久了，如果韩泉解雇你，你正好来我们公司。”红霓说“怎么样，待遇你开，违约金我们付。”

“我又不是什么大人，一个小秘书有什么槽的必要。”古媛媛摇摇“我在永彬待得很好，暂时不想动弹。”

“还待得很好呢，韩泉本把你当万能人来用！记住他女朋友的资料，为他女朋友挑选生日礼，陪他女朋友逛街，甚至分手都要你帮他解决，帮他安抚对方…哪有秘书到这程度的？”红霓不平地说“媛媛，你今天一定要说清楚你为什么这么委屈自己，说不清楚我就拉你辞职！”

迸媛媛低下，似乎是轻声叹了气，然后抬对她笑了笑“红霓，你知，我喜他。”

韩泉和容娟同时一震，就听红霓加大了几分的声音响起：“又来了，每次你都这么说！媛媛，我才不相信你真的喜他，不要拿这上不了台面的理由敷衍我。”

“为什么我不能喜他呢？我毕竟当他秘书当了三年啊，日久生情也该生了，何况他条件那么好。”古媛媛勾起一丝笑，轻轻说“因为喜他，所以甘愿替他收拾心残局；因为喜他，所以没有槽的打算…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