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酒品先上，容娟看着比啤酒瓶小若号的袖珍瓶，问。

“法国和比利时接壤，比利时啤酒是世上有名的。”韩泉倒了些粉红在晶杯里“度数很低，你可以试试看。”

呃，他是大老板，应该不会酒里下葯那低级事吧？这家餐厅也不像是会惹这麻烦的地方。

容娟这么想着，试着抿了一酒“呃…好像果哦。”

韩泉愣了下，忍不住笑来“这酒比较适合女士。”

菜陆续上来，容娟在心里念了好几遍“左叉右刀”之后才举起刀叉…切不动？

“沿着的纹理切…要这样…”韩泉给她了下示范。

容娟苦着一张脸“我知餐桌礼仪，只是…这排怎么这么啊？”

“谁叫你要了十成熟的排，当然了。”韩泉说“亚洲人吃排，七八成熟也就可以了，十成熟的排，除非你刀工很好，否则切起来会很困难。”

“你怎么不早说，分明是等我丑。”容娟嘟起嘴“西方人都是茹饮血的野蛮人，我当然要全熟的。”

韩泉听到“茹饮血”这样的话，又忍不住笑来。

容娟瞪他一，低下继续和排奋战。

餐厅人越来越多，看来生意果然很好。周围的空桌渐渐都有了人，当容娟埋对付前奇怪的鹅肝的时候，侍应生的声音在她边不远响起：“只有这张桌了，两位女士可以坐在这里。”

“媛媛，你说是在这里，还是另找一家？”

女柔柔声音响起，韩泉和容娟同时一愣，向附近隔间看去。但由于有屏风挡着，他们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到女声音继续着“都是我不好，一逛起街来就忘了时间，又拉着你让你没时间订位…”

“红霓，你不用责怪自己，这不是有位吗，我们就在这里好了。”清脆女音响起，这个声音，却是韩泉和容娟都很熟悉的“刚才就听你嘀咕这里的汤，我们快餐吧，我也饿了。”

“媛媛你不是怕吵吗？”叫红霓的女说“或者我们换一家？”

“这里只是稍微狭窄了一，又不会很吵，不仔细听的话是听不到隔声音的。”放东西的声音，女似乎坐下了“红霓你不要这么在意啦，我又不是什么大小，路边小饭店照样吃得下去，这里有什么关系。”

韩泉和容娟对视一，容娟自然听媛媛就是古媛媛，韩泉倒比她多知一，因为那个红霓是他上上上上任的女朋友。

她们两个怎么在一起？还好像很亲地逛街吃饭？韩泉皱起眉：她们该不会是要聊他吧？

“Tournedos，s。v。p。”

她们餐的速度极快，韩泉努力看过去，在屏风的隙间看到古媛媛。她正对他坐着，此刻把菜单递给侍应生，微微笑着。

侍应生离去之后，她双手倚着桌，对坐她对面的红霓笑着说：“其实这家餐厅的服务生只听得懂菜名，其他法语一概不知。上次我问一名服务生这家店的名字分明是‘左岸餐厅’，为什么法语写成‘restaurant

rivedroite’，那名服务生瞠目结，不知我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