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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6/6)

我知你要说什么,你不用再说下去了!”

“修凡,我…我很抱歉…”

“不,该说抱歉的是我。”于修凡缓缓睁,苦涩的低喃“不我现在是否已脱离男公关的分,那终究已是一个抹消不去的污,更何况…”猛然起,他脚步有些踉跄的步向落地窗前。

包何况他另外还有一个更污秽、更丑陋,永远也洗刷不去的污

“其实一开始我就很清楚,无论静对我如何,我们都不应该在一起,所以她来找我,我就赶她走,但她不肯走,我真的有赶她,但她就是不肯走,我知我应该对她狠心一、无情一,可是…可是…”

他无奈的叹息“我舍不得呀!”单手扶上落地窗缘,他视若无睹的望着落地窗外。“所以我想…我想…只是片刻时间就够了,不必拥有她,我只想要品尝一下有她在边的滋味就够了,而那真是…”

双眸再度徐徐阖上,他的表情十分奇异,彷佛在受、在回味。

“世上最好、最甜的滋味!虽然我极力控制自己,还是忍不住沉醉其中,有时候我真希望那是作梦,只要我梦不醒,我就可以永远享有那一刻,那么,我情愿长睡不起。然而…”

苦涩再度回到他脸上。

“那终究不是梦。后来,我因为肝炎住院,我想那是来自于冥冥中的警告,警告我不可以忘记自己该的事。于是,我又开始赶她,但是…但是…她就是不肯放手,于是我又纵容自己享有她在边的好,明知太自私,我还是忍不住告诉自己,只要再多一时间就好了,不用太久,再一,只要再一…”

他的声音蓦然噎住,好半晌后才又继续。

“然后,我终于可以回家了,我想,时间到了,应该够了,我可以满足了,所以我又赶她离开,我狠下心让她在车上睡了三天,然而她…她就是不愿意放开我,她就是不愿意…”

虽然一再压抑,但他终于禁不住哽咽了。

“对不起,方妈妈,我只是…我只是她那么久了,只想拥有她片刻时间,但那毕竟是错误的,真的很对不起,方妈妈,是我错了,我…我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她!”

话落,他使转疾步离开,方妈妈和老绅士始终见不到他的脸,只能默默的目注他那悲凉无比的背影匆匆开门去,步伐颠踬不稳,跌跌撞撞。

“他…他真的很小静啊!”方妈妈不禁哭老绅士怀里。

“我知、我知,可是,我们不能不这么,”老绅士温柔的拍拂她的背,像安抚孩似的。

“可是…”

“为了小静,我们必须这么。”

是的,即使手段再毒再狠,他们也必须这么,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方静恩,他们唯一的宝贝女儿。

*********

暑假前的期末考,于修凡不但每天陪方静恩念书,而且每天开车送她上下学,贴得教人心都化了。

可是期末考一结束,于修凡就失踪了。

方静恩又想赖在于家大门,但“碰巧”方妈妈和她继父洛朗回台湾来了,方静恩只好暂时先撇下于修凡。

一个星期后,于家才告诉方静恩,要找于修凡就到宜兰。

虽然方静恩一再说不用,但方妈妈和洛朗仍持要陪伴方静恩一起到宜兰,方静恩只好随他们。到了宜兰之后,三人照于家给的住址找到了地方,然后,方静恩看见了一幕令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睛的场面。

那是婚礼现场,宴席起码开了五、六十桌,闹闹的早已开席了,听说新娘敬酒一半又去换礼服,而贴的新郎也陪新娘去了。

照于家人的指示,方静恩直接屋里去找新郎,就那么嘟嘟好,新郎与新娘手挽手迎面而来,一看清新郎的模样,方静恩瞬间化为万年化石,而新郎也止住了脚步,两人四目相对,久久没有人吭声,新娘困惑的来回看新郎与方静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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